徐徒然警覺地抿唇,往后退了幾步,退到了屈眠身邊,轉頭往后看去。
只見鐵門的后方,再不見什么計程車。也沒有梧桐樹和路燈。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不知導向何處。
嘖。
徐徒然瞟了眼旁邊的屈眠,有些憂心地抿了抿唇。
能夠順利進入“金香樹”,這對她來說當然不是壞事。問題是,她旁邊還有個屈眠
徐徒然暗暗扶額,雖然不抱什么希望,卻還是去觸摸了下鐵門外的黑暗不出意外,只能摸到一堵堅硬的墻。
原路將人送出去看來是不太行了。徐徒然只能另找思路。好在這段時間反復地出任務,也給她增加了不少經驗
首先,這是一個“盒子”。盒子的話,肯定會有人為留下的安全區。只要將屈眠送到這個地方,他就暫時不會出什么事。
其次,她已經進入了這個域。但無論是危機預感,還是作死值提示,都沒有響起,就說明,這片區域,總體來說是比較安全的。
但真正的安全區不可能這么大。它應該是一個比較小的范圍,而且能夠吸引人的注意
徐徒然眸光微轉,視線落在了鐵門旁邊的傳達室里。
傳達室的后面,是一條長長的自行車棚。自行車棚的對面是兩個垃圾桶。傳達室的門緊閉著,窗口透出些微光,光線看上去很不穩定。
徐徒然最近微抿,當即朝著傳達室走了過去。沒走幾步,忽然被屈眠扯住。
“別過去。”他低聲道,“那個方向有東西”
徐徒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自行車棚內,有一些古怪的影子正朝外探出來看上去像是正在探頭張望的人,然而人的脖子,并不會拉到比身體還長。
垃圾桶內,也有起伏的陰影。盡管沒有眼睛,但徐徒然能感覺到,它們都正看著自己。
她靜靜地盯著那些影子看了片刻,內心忽然涌上淡淡的哀愁。
曾幾何時,她只要和這些影子對望一眼,就有作死值自己從天上掉下來。
然而現在,除了寂寞,她什么都沒有。
她暗自搖頭,反帶著屈眠往前走去。屈眠還有些遲疑,徐徒然只能道“沒事,小怪而已。一拳頭一個的事,過來吧。”
屈眠
他半信半疑地跟著往前走,直到來到傳達室外。徐徒然走近了,才看到門上貼著一小張紙。
紙上畫著一個很大的倒三角,三角內寫著一個單詞,key。
徐徒然雖然英文不好,但這個詞還是認識的。她順著三角箭頭的指向蹲下身去摸,在門縫下摸到了一把鑰匙。
傳達室的門是鎖著的。她將鑰匙插進去,門隨之而開。
房間內果然沒人。徐徒然掃了一眼,終于知道那種不穩定的光線是怎么回事房間內沒有電燈,只燃著幾根蠟燭。
徐徒然執起一根,照著往四周看去,心頭松了口氣只見傳達室的地面和墻上,畫滿了符文。看上去確實是個用來躲避的地方。
桌子上還放著幾張紙。她一一快速掃過,基本就是在告訴來人,不管你是誤入還是刻意躲避,這里都是個值得信賴的安全地方。你可以在這里躲著,但要注意,不要讓蠟燭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