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來陪你的,但是能陪你的的搭檔,我這還是有的。
見鬼拍立得拍出的照片顏色又開始變淺了。徐徒然舍不得多用,很快就將相機揣回去,快步走過了石拱橋,來到了橋的另一頭。
說來也怪。明明站在橋上時,看橋的這邊,只有幾棟樓和空地。等到走過橋后,印入徐徒然眼簾的卻是一片樹林。樹木稀疏,月光透進來,了一定的可見度。她順著往里走了幾步,聽見前方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叫。
徐徒然心中一動,忙循聲找了過去。正見一個女生捂著嘴坐倒在地上,亮著的手電筒滾在一旁,照亮一方區域。
那女生留著長發,身上穿著白襯衫與格裙,胸口掛著個證件,胸口處有金色的校徽,看上去應是個學生。
她驚恐地瞪著前方,似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徐徒然上下打量著她,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誒,你沒事”
她話未說完,就見那女生愕然看了她一眼,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地上的手電筒,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徐徒然“”
那家伙什么情況是人還是幻象這么慫,應該不是怪物吧
徐徒然不太確定地想著,走到了女孩剛才摔倒的地方。只見一個斜挎包正掉在那里。徐徒然撿起翻了下,從里面找到了一個打火機,一本用過的本子,以及一個裝著水的玻璃瓶。瓶子里似乎正泡著什么固體,看上去小小一塊。
徐徒然簡單翻了下那本本子,因為光線問題,看不清詳細內容,只能大概辨認出,寫的都是數學題。封面上的名字倒是看得很清楚。
方醒。
徐徒然隱隱意識到什么,順著女孩方才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視線無意中往上一抬,看到了林外的大樓一角。
只見方才看著還四四方方的建筑輪廓上,這會兒卻明顯是包裹上了什么東西。那東西看上去龐大、柔軟,像塊泥一樣覆蓋住大半樓體,表面不住起伏著,似是正在呼吸。
那是一個巨大的怪物。它正趴在那棟大樓的外墻上。
而那女孩方才離開的方向,正是通往這棟大樓。
徐徒然抿了抿唇,毫不猶豫地朝著那棟大樓走去。
另一頭。
楊不棄正驅車緊急趕往香樟路,等待紅燈的間隙,忽然想起一事,忙一個電話打給了朱棠。
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朱棠困到含糊的聲音傳過來“喂”
“朱棠,我是楊不棄。”楊不棄飛快道,“跟你說個事,徐徒然她現在因意外,進入到另一個域里去了。估計會失聯一陣子,你們的下一個任務她可能也趕不上。我替她和你說一聲。”
“啊”朱棠的聲音一下變得清醒起來,“好端端地,怎么跑域里去了情況危險嗎”
“是為了救人。”雖然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為了維持徐徒然的風評,楊不棄還是毫不猶豫地將鍋扣到了屈眠頭上,“你們不用擔心。那其實是個盒子,有專人駐守的,應該沒什么危險。只是盒子嘛,沒那么容易離開,需要耽誤點時間。”
他怕這些小姑娘擔心,盡可能將情況往好的方向說。朱棠“哦”了一聲,聲音低沉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行了。我到香樟路了,先不說了。徐徒然那邊我會看好,你們不要擔心。”楊不棄說著,結束通話,一打方向盤,車子進入香樟路段。
他依著徐徒然留下的線索,很快就找到了大槐花中學的入口。只身進去,迅速找見了躲在傳達室中的屈眠。
說到屈眠也不知這家伙在這段時間里經歷了何等復雜的心理歷程,楊不棄找到他時,他正一本正經地在那兒就著燭光寫遺書。楊不棄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他寫完就要直接沖進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