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適合被點的"朱棠詫異,"那要取哪種我生僻字兒自己都不認識幾個
她話說一半,視線落在徐徒然的胸牌上,聲音頓時噎住了。
只見小小的胸牌上,"爸爸"二字,是如此驚艷,又是如此囂張。
"總之那個老師是沒法管取名的。"徐徒然毫不介懷地展示著自己的新名字,繼續分享自己的成功經驗,"嗯,不過我這個是反面例子,不建議學。里面那老師念我名字的時候蠻火大的"
有些事坑坑自己就行,還能撈點作死值。但可不能把別人也帶溝里去。
徐徒
另外二人若有所思地點頭。幾人又快速交換了一下各自的情報,跟著就默契地分頭行動然獨自前往思學樓的其它教室探索,朱棠和林歌則先去完成報到,然后再來這兒與她匯合。
考慮到徐徒然白雪公主的萬人迷光環,朱棠倒沒什么不放心,只又囑咐了遍千萬別做出格的事,跟著便與林歌一同迅速前往報到處。
她本來還在擔心報到處一次只能進一個人,二人無法彼此照應。沒想到才到門口,就被里面的老師一起叫了進去因為徐徒然提前打過預防針,她們不管是對老師的外表,還是荒謬的流程,都稱得上接受良好。只在提筆填寫姓名時,不約而同地愣了愣。
原因很簡單。她們在拿起筆時,都曾有一瞬的恍惚。而在這恍惚過后,姓名欄里,各自名字的個字都已經寫好了。
朱棠的"朱",林歌的"林",全都明明白白地掛在姓名欄里,后續則都還是一片空白。
"名字,要有意義。不能起。"桌子后面的老師冷冰冰地說著,往后一靠,"繼續填吧。"
朱棠林歌
她倆對視一眼,各自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徐徒然給的取名要點,思索片刻后,心照不宣地再次低頭,各自在紙上快速書寫起來。
又十分鐘后。
陳大壯站在志學樓內,瞇眼讀著手里的學生名冊,眼中再次浮現出深深的困惑。
只見名冊的末尾,赫然又是兩條陌生的記錄∶
入學時間∶xx年8月17日入學地點∶金香樹女子貴族學院思學樓
入學者姓名∶朱顏憔悴夢已碎難忍淚誰在問君胡不歸哈啊哈
入學時間∶xx年8月17日入學地點∶金香樹女子貴族學院思學樓
入學者姓名∶林萊萊領劉奶奶去領牛奶和榴奶
陳大壯''
相比起來,屈眠剛抓耳撓腮半天才編出來的屈托尼,可以說是相當清新不妖艷了。
太保守了。
陳大壯在心里感慨,只會取土名的我們,還是太保守了。
旋即轉頭看向旁邊∶
"楊大娘,你之前不說后面沒人了嗎"
正在上樓的楊不棄腳步一頓。
"這個字,念''郎''。"他無奈地扭頭糾正,一手點著自己的胸牌,"楊大郎。謝謝。
"哦哦哦,不好意思,剛才看花眼了。"陳大壯又看了一眼名冊,恍然大悟,"大郎大郎。抱歉抱歉。所以那兩個新生名字是怎么回事"
不是,能不能不要撇開姓單念名字很不吉利的樣子。
楊不棄在心里嘆了口氣,又仔細看了看陳大壯手里的名冊。他們這邊和朱棠她們的情況一下,姓氏是無法改動的,自然而然就寫下了,因此他只看了那兩串名字的開頭,就大致確認了對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