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馬上,就現在。
另一邊。
徐徒然在思學樓里簡單兜了一圈,再回到大廳時,正好和完成入學登記的朱棠與林歌匯合。
和志學樓一樣,思學樓同樣有空中走廊與宿舍相連。但因為她們中間沒有自帶鑰匙的宿管會成員,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地從大門離開,走正門進入宿舍。
"你剛才逛了一圈,都看到了啥"在離開思學樓的時候,朱棠小聲問徐徒然,"有找到什么線索嗎"
"沒。教室門全鎖了。而且三樓的樓梯也被鎖住,沒法往上走。"徐徒然道,"一些唬人的東西倒是不少"
朱棠∶""
"琴房有鋼琴聲,女廁所里有人哭。走廊里的壁畫會轉眼睛,從走廊往樓下看能看到一個血刺呼啦的人在向你招手
徐徒然很認真地挨個兒細數著,在路過樓前空地時,順手往前一指∶"喏,大概就這個位置。
都只是些嚇人的幻象。實際不會造成什么傷害,也沒法撈作死值。
朱棠∶""
在我們報到的時候,你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這一刻,朱棠不由陷入了沉思,楊不棄同款的那種。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宿舍樓門口。一樓燈亮著,一進門,就看到一旁的窗口后坐著個中年女性,膚色同樣青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給人一種兇狠的感覺。
她似是早知道有新生入學,對三人的到來沒有任何意外,只僵硬地伸手∶"表格。"
三人身上都有報到后留下的復件資料表,徐徒然率先遞了過去。
宿管阿姨望著她的表格,眉毛明顯一跳。停頓幾秒后,放到一旁,轉向另外兩人∶"表格。"
朱棠忙將自己和林歌的一起交上。宿管阿姨翻了下她們的表格,同樣神情微妙,但至少沒像看到徐徒然那張時那樣明顯。
"入住確認。朱顏憔悴哈啊哈同學,宿舍206。林萊菜榴奶同學,宿舍206。爸爸爸同學,宿舍205。"
在念到徐徒然名字時,她顯然努力做過心理建設,死命壓住了抽搐的嘴角。徐徒然聽到腦海中"獲得四十點作死值"的提示,沖著對方甜甜一笑。
"麻煩老師了。"
宿管阿姨∶
她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從墻上取下一串鑰匙,帶著三人往樓上走去。
除了一樓之外,其余樓層都已籠罩在黑暗中,只有樓梯區域,會在有人經過時亮起慘白的燈光。宿管阿姨帶著三人上了二樓,摸黑朝走廊深處走去,一直走到最里面一間。
"206。"她冷漠地說著,打開房門,點亮電燈,"你們有半小時時間收拾。時間一到,必須熄燈。"
朱棠與林歌望了望彼此,小心地往里走去。徐徒然探頭往里面看,心中微動∶
"阿姨啊,我不能和她們一間嗎"
她試探地開口∶"這個宿舍有四張床,另外兩張都是空著的。"
"對對對。"朱棠本來也在思考這事,聞言立刻點頭,"這是四人寢嘛。我看那兩張桌子上也沒放東西"
這里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類型。此時四個位置全是空著的,一點人居住過的痕跡都沒有。
"說了,你在205。"宿管面無表情地說著,當著徐徒然面關上206的房門,轉而帶她來到對面的房間。
這個房間門也是關著的,里面黑咕隆咚。宿管卻沒直接開門,而是曲起手指,在門上敲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