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視線下移,視線落在對方的胸牌上。回憶起之前看到的上面的名字。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艾麗絲
另一邊,志學樓。
他們下午第一節是語文課。楊不棄奮筆疾書,趁著老師轉身,將一個紙團扔到了陳大壯的桌上。
你不是說會把今天去打掃的名額給我嗎現在什么狀況為什么就指定小張了
陳大壯偷偷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無奈回復
我沒辦法。老師的命令,優先級高于衛生委員。他已經指定了小張,衛生委員也沒法改名單啊。
所以為什么會指定小張啊
楊不棄一腦袋杵在課桌上,生無可戀。
陳大壯看不過眼,又默默扔來一個紙團。
這可能就是小張的命吧。
從早上到現在,一共四節半課,節節都要出點事。不是被抽答問題答不出,就是打瞌睡正好被抓到。下午語文課老師心血來潮突抓儀容儀表,就他頭發有鬢角,當場被抓典型,直接被指定晚上去掃實驗樓。
一般值日要派兩個人。衛生委員是他們這邊的人,還有一個名額,他肯定是要自己頂上的。這樣一來,就沒楊不棄的份了。
楊不棄
他默了片刻,抿唇又給陳大壯回了一條
那如果他今晚去不了呢
陳大壯
不是,等等,為啥他會去不了
裝病沒用的你別想了陳大壯立刻回復,校醫會查
楊不棄懂了。
就是說,不是裝的就行了。
楊不棄又微一沉默,拿出自己中午新領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在瓶口稍稍一抹。些微的綠色掉入水中,很快就融了進去。
然后趁著老師不注意,平靜地將礦泉水放到了身后小張的桌子上。
金花,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