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現在幻覺都解除了。可門上的抓痕還在。”徐徒然走過去,指給其他人看,“副班長也說過吧每次舉行完儀式,都能感覺到樓里有怪物出現,還有門被破壞的聲音”
“你是說,它就是來砸門的”楊不棄眸光閃動,逐漸跟上徐徒然的思路,“實驗樓本身并非高危區,它也不能隨意進入。所以它要誘使其他人進行儀式,好進入這里,撬開某些門”
砸門只是過程。它真正的目的,應該是進入那些房間。
“我也是這么想的。”徐徒然認同地點頭,“實驗樓里還有很多上鎖的空間。它的目的或許正是那些。至于為什么要進去可能是為了,找東西”
又或者是做什么布置這個徐徒然就無法確定了。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為了進一步驗證這個想法,徐徒然覺得有必要再去別的房間看看。
“哦對了,還有件事。”她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這事副班應該也記得關于那張規則紙。”
她曾當著副班的面問過筆仙之筆,辦公室那張規則紙上的內容是否全由人類所寫,當時筆仙之筆給出的答案是“是”。
而在她解除束縛住他們的規則后,規則紙上又連著更新出兩條內容,試圖置她于死地。
這兩件事堆在一起,都很明顯地指向同一個真相。
“這個大槐花,它有幫手。”徐徒然站在門邊,冷靜地看向屋內眾人,“而且是個秩序傾向的人類,等級不低”
似是明白了她的暗示,副班與衛生委員對視一眼,臉上皆籠上一層嚴峻。
徐徒然觀察著他們的神色,不緊不慢地將后半句話說完
“你們之前的隊伍里,有這樣一個家伙在嗎”
高階的秩序能力者,過去還真有一個。
正是以前隊伍的首領,那個率領著第一批能力者對抗大槐花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大槐花中學的第一任校長。
輝級能力者,且當時已經在沖擊辰級的階段。也正是她,制定出了這個“學校”的底層規則,以及初版校規。
之后,校規及其它種種條例,在其他秩序能力者與道具的幫助下不住完善,其基底,卻始終沿用著她留下的那一套,從未改變。
可就像其他的高階能力者一樣,這位校長在五年前就被卷入了慈濟院預知者攪起的那場風波,至今不知所蹤。
“當時外部有人遞進訊息,說請她出去商量大事。上官校長就去了。”提起這位校長,副班長眉眼間仍是掩不住的懷念,“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消沉。在場的兩個慈濟院成員面面相覷,均感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心虛與局促。
然而副班長的情緒只低落了一會兒,下一秒就抬起了頭
“等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猜到它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了”
“初版校規手冊。”衛生委員也明白了過來,呼吸變得急促,“那是上官校長最初所定規則的手稿,也是她力量的殘存所在”
所有的后續規則,都是以初版校規為基礎的。只要它能找到辦法銷毀那份手稿,這個域里的所有人造秩序,都將不攻自破。
“我之前一直以為它已經找到并破壞掉其中的一部分了。現在看來,事情或許還沒有那么糟。”副班長的語氣喜憂參半,“可問題是”
“問題是,你們也不知道那份初版校規在哪兒”徐徒然微微挑眉。
副班長看她一眼,一言難盡地點了點頭。
“初版校規、教職工聘用書、學生仿制工坊。這三個東西是制衡它的關鍵所在。”副班長自顧自細數起來,語氣不覺加快,并沒有注意到一旁徐徒然逐漸迷茫的眼神。
“其中教職工聘用書是肯定綁定在校長室的,目前確認失守。而其余兩樣,痕跡都被抹得很干凈,只有第一任校長知道在哪兒”
等級不夠的成員,都有被“它”攻破心防窺見秘密的可能。所以那兩樣東西的存在,除了輝級的校長外,根本無人知曉。
而隨著上官校長的失蹤,初版校規和學生仿制工坊這兩樣存在的下落,就徹底成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