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語文課上,沒忍住又暗中作梗,讓班長和其他人打了一架好歹三個學分呢,不蹭可惜了。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很守規矩。就連數學課都認真聽了。
不過數學老師看她的目光依舊很惱火就是了。上課一看到她就給送了五十作死值,足見她對徐徒然活著坐在教室里這事的不滿。
只可惜,不滿也沒用。她昨天沒有及時判定徐徒然違反校規,到了今天,徐徒然的學分已經被喂成正的了,她想罰都沒理由,最多扣掉一點學分泄憤。
只是,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錯覺。今天上午過來上課的老師,似乎看上去都比昨天要精神了那么一些。
數學老師嘴角,還帶有明顯的血色。上課時她從隨身攜帶的保溫杯里倒水喝,半截手指順著杯口掉落下來,正好砸在講臺上。
“”
副班對此見怪不怪,說她多半是趁著晚上在外面獵了些小怪吃,徐徒然也就沒有多管了。
就這么安然地待到中午。忽然接到通知,說要她去趟行政處辦公室。徐徒然人都有點懵。
現在就找我什么都還沒得及做呢。
離開教室時,朱棠等人都投來擔憂的目光。徐徒然本人倒是鎮定,依著指示走到行政處,進去一看,才發現里面只坐著一個熟人。
正是當時負責報到的男老師。
老師依舊是那副青白的僵尸面孔,只是不知為何,少了一只胳膊,另一邊的肩膀上則缺了一大塊肉,看上去像是被手撕的。后腦勺也完全癟了進去。
他似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只安靜地坐在那兒,見徐徒然進來,冷冰冰地招呼她坐下。
只見桌上正擺著兩個東西。
一張空白的學生證件。一張空白的入學表格。
徐徒然“”
“是這樣的。有不止一個老師,對你的名字表達了不滿。”男老師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綜合過所有老師意見后,我們決定給你重填一次資料的機會。”
徐徒然“”
“憑什么”她抱起胳膊,“校規里沒有對學生的名字做出要求。”
“確實沒有。”老師語氣凝重,“但我們希望你重填。”
“我不。”徐徒然斬釘截鐵,“你們這是在侵犯我的合法權益。是在違反師德。我有權保留我的名字。”
老師“”
“你確定”他深深吸了口氣。
徐徒然堅定點頭“嗯”
“那就沒辦法了。”老師閉了閉眼,拿出一本冊子,放在桌上,“看到這個了嗎這個是用來記錄學生學分的冊子。”
徐徒然“”
“老師,您嚇唬誰呢。”她默了片刻,輕笑一下,“我現在一沒違反課堂紀律,二沒違反校紀校規。您沒資格扣我的分。”
“確實沒資格。”行政老師冷冷說著,一巴掌拍在冊子上徐徒然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都缺掉了兩根。
“但我可以給你加”
他艱難地伸出自己僅剩三根手指的手“這個數。”
徐徒然挑眉“才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