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就想謝謝你。”方醒抿了抿唇,不知為何,臉上透著些異常的紅暈,“我知道,改名這事是好事。我以前被叫名字,總會有些不舒服,剛才那老師叫我,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嗎,那就好。”徐徒然點了點頭,“話說你取了個啥名啊我剛才沒仔細聽,只聽出來好像是個復姓”
她說著,目光無意識往對方胸牌上一看,表情瞬間僵住。
只見那牌子上,赫然六個字。
方垚頭號嬌妻
徐徒然“”
“那個,這個方土土”她默了一下,艱難開口,“誰啊”
“念搖。方垚。一個游戲角色。我高一就喜歡他了。”方醒臉色更紅了些,“我想開了。在這種地方,越是不安,就越要給自己找點樂子。就像你和你那兩個朋友一樣。”
要不是這次取名限制了長度。何止一個方垚,她后面還能再加一串。
徐徒然“我以為你不玩游戲的。”
“休息的時候也玩啊。紙片人嘛,誰還沒幾個二次元男神呢。”方醒倒是很坦然。
徐徒然“”
這就是你把自己官配拆了的理由
同一時間。
志學樓,教室外走廊內。
楊不棄靠著走廊墻壁,有些煩躁地揉著眉心。
“不是,今天要去實驗樓的是隔壁班的人,這我理解。可明天的位置怎么就讓小張給預訂了呢”
楊不棄真的要瘋了。
“這沒辦法嘛。昨天就該小張去的。他病假翹了,自然而然就順延到下次了嘛。”陳大壯也是無奈,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大不了你再給他下次藥嘛。”
“啊別了吧。”小張無辜抬頭,“我錯過了一下午的課,作業都來不及補啊。”
“作業不是問題,我能幫你寫。關鍵是我的藥你也不能經常吃”楊不棄揉額頭,“話說小張是為啥被派過去的來著”
“儀容儀表有問題。”衛生委員鐵柱同學淡定回應。
“那我現在也去搞個儀容問題”楊不棄不確定道,“可我沒帶生發藥啊,現搓也來不及。”
“誒,你傻啊。”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屈托尼同學終于忍不住插嘴,“誰說你非要留長發聽我的,你只要讓老師知道,你有賊心,再加大力度挑釁,他肯定就會罰你了。”
楊不棄“”
他皺眉看向屈眠“比如”
“比如,你可以在下次檢查的時候,當面示威。”曾經當過叛逆少年的屈托尼同學積極傳授經驗。
“實在不會,你可以學電視劇里的叛逆臺詞啊。”他說著,雙手指向自己的頭發,“比方說什么老師啊,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楊不棄“”
不,我拒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