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朔迷離”的主動效果,發動一次可強控目標零點七五秒。再加上“幸兔腿”,控制的時間足夠徐徒然這家伙迅速拉距離
幸好我加點的時候留了心徐徒然慶幸地想。她一共提了五千點作死值,三千五加給了“絕對王權”,剩下一千五則加給了“撲朔迷離”,所以目前,她這倆技能,一個輝級一個炬級,正好都能對輝級的對手起效
過好像效果也是很好。
身后傳來的詭異蠕動,徐徒然再次加快腳步,總算是趕在被那音徹底追上前,一邊喊著“我宣布這里幻覺可效”,一邊快速門閃進了自己的寢室。
寢室門后面,是她昨晚就畫好的一串防御符文。門關上的瞬間,門后就傳來了劇烈的撞擊響,門上符文猛然亮起奪目的光,跟著迅速黯淡下去。
看來這些東西也能扛久徐徒然調整了一下呼吸,索性直接口“我宣布,所有試圖闖進他人宿舍的非人存在,都會在撞門之后原地暴”
話未說完,身體忽然一軟。徐徒然忙伸手扶了下,手掌扒椅背,總算是沒直接摔地上。
眼前看的場景都始變花變暗,呼吸也變得困難。腦袋里甚至響起了作死值上漲的音。
徐徒然默了一下,無奈地選擇了放棄制這條規則,已被抽離的體力,這如潮水般涌回她的體內。
好家伙。徐徒然一陣后怕。
這條規則要是真的效,外面死死她知道,她自己怕是真的要沒。
這叫什么絕對王權,險些極限一換一。
也是,要是秩序傾的能力能夠這么容易就秒人,當初那位校怕是早將人收拾了,還輪得它蹦跶現在。
徐徒然閉了閉眼,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而就這么會工夫,門上的符文已又黯淡少。
這就有些尷尬了。雖然成為宿管后,在宿舍樓內的權限會大幅提升,但這些權限基本都只針對老師和學,能直接打擊可憎物的,除了一條禁止進入,反而沒什么可用的
徐徒然抿唇思索,試探著口“我宣布,這樓里的非人存在,都應被視為學淦,我放棄,放棄,放棄行吧”
虛軟呼吸困難的覺再次襲來,徐徒然只得無奈地再次中斷制規則。
好容易緩過來,眼看著防御符文快要失效,她連忙再次口“我宣布,這個房間可被攻入得得,我棄,再棄”
徐徒然艱難地抬手捂住胸口,盡管目前規則尚未成功制出一條,但體力的來回抽取回灌,對她來說也是小的損耗。
是,我這王當得有什么思這也行那也行,亡國之君嗎我這是
徐徒然望著快要完全黯淡下去的符文,咬牙抬手,給外面的大槐花又加了零點七五秒的空白debuff,跟著拿出之前嫖回來的小半瓶子血,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打算再補上一層防御符文。
剛畫完一個,手背忽然一陣冰涼。她低頭,這發現筆仙之筆知何時,已經主動她口袋里飄了出來,正在用筆殼戳她。
注她的視線,那鋼筆忙晃了幾下,看上去似乎是在寫字。然而寫一半,它識自己筆帽還沒摘,慌慌張張地摘下,一面冒著墨水泡泡一面歪歪扭扭地書寫。
乃醬行的。
徐徒然“”什么鬼
指規則,是胡編,要有羅輯。那筆仿佛喝了假酒一般在空中舞動,一句話里幾個錯別字,白馬是黑馬。制是亂。要有理論支撐。
針對的對象越強,越難。要側著打。
能硬削,要暗削,然會被罵的
徐徒然“”
她望著空中那幾行字,微微瞪大了眼。
“原來你還懂秩序”她第一次覺得這筆這么順眼。
鋼筆的筆尖又冒出一個紅色墨水泡泡
換你被幾個高階秩序吊起來揍過,你也懂。
徐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