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原身的網名原身不少社交賬號上用的都這名字,徐徒然繼承后,也基本沒怎么改動,現在淘寶都還用著這id。
她詫異地抬頭,看面前的怪物,猛地直起身子,警覺開口“為什么會知道這名字”
“”門外的怪物卻陷入了沉默。它歪著腦袋量著房間里的人,每一顆轉動的眼珠里都深深的困惑。
奇怪。
模糊的囈語次響起,在徐徒然的示下,筆仙之筆飛快寫下對面語的翻譯
有她的氣息。又不她。
不對,她不該活著的。
“為什么不該”徐徒然當即追問,筆仙之筆配合地在空中畫出了一巨大的問號。
大槐花冷冷地瞥了飄在空中的筆仙之筆一眼,后者立刻扣緊筆蓋,唰地閃到了徐徒然的身后。
徐徒然“”
她略一思索,暫時將筆仙之筆用銀盒裝好,轉而解除了對大槐花的屏蔽規則。
“回答我的問題。”她冷冷道,“這命令。”
“為什么會知曉這名字”
大槐花漫不經心地揮動了一下巨大的鐮刀。不知不徐徒然的錯覺,它昆蟲般的面容上,似乎掠過了一絲歡欣。
“這名字,屬于我的信徒,我當然知道。”
它的聲音同時在徐徒然的耳邊與腦海中響起“她我最后的忠仆,為我獻上了心臟與熾烈的忠誠。”
“撒謊。”徐徒然立刻道,“她根本就沒過這里。”
關于這點,她早就已經副班長確認過副班長在這里守了很久,時間遠超。如果原身曾經進入過這里,副班長不可不記。
事卻,她在見到繼承了原身身體的自己后,陌生仿佛初次相見。
那只有兩種可。要么就原身進入過這里,但存在的痕跡和相關的記憶卻被徹底抹掉;要么就,她根本就沒進入過“大槐花中學”這片域中。
“信徒,需要的只奉獻與忠誠。”大槐花沉沉道,“我有我自己收獲信仰的方式。”
什么方式,網絡一線牽,全靠這段緣嗎
徐徒然蹙眉,仍覺哪里不太對根據楊不棄那里獲的情報,大槐花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在通過網絡招生。如果它真的有辦法直接通過網絡發展信徒,那為什么還要變著法地將人騙進學校
還有,原身被那神秘的網戀對象騙了,這么長的時間,這么重的成本這家伙哄屈眠就哄了一禮拜,然后就直接將人騙進了學校,為什么對原身就截然不同的行事風格
這太反常了。
徐徒然心念轉動,眉頭越皺越緊。與此同時,門外的膠質螳螂似識到了什么,臉上的笑越發擴大。
“我可以告訴。”它次開口,不知為何,聲音似變沉悶了些許,“這名字,有人特給我的。”
“他告訴我,這一可以發展成信徒的對象。而且可以完全避開那些人的監視。”
“什么思”徐徒然一怔,下識往前走了一步,“誰給的”
“想知道嗎”大槐花的聲音變更沉了一些,仿佛被罩住的鼓面,發出某種厚的回響,“過。過我就告訴。”
“我可以告訴,想知道的一切。只要過,我的身邊”
它望著徐徒然緩緩前挪的腳步,微微瞇起了眼睛。
終于找到機會了。
對,現在的它確難以襲擊這家伙,也無法將她一口吞掉。甚至連擾亂人心的幻覺都無法放出可這不代表,它無法混亂她。
真正的混亂,即混亂本身。更何況它還有著戰爭傾言語的煽動與控制,亦戰爭的一種。只要拿住了對方的弱點,對方對它而言,不過一玩偶。
愚蠢的人類啊,掌握了一點力量便驕傲不可一世。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教過她,不可直視、不可聆聽、不可回應,這才它的本
大槐花望著徐徒然突然停下的腳步,渾身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眨動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