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如果她不想要這些靈異道具受影響,直接用淘寶店送的銀色色紙將它們一包就是。然而現在,即使隔著一層色紙,這些東西仍會受到影響,成為被“撲朔迷離”覆蓋的目標。
徐徒然試過了,想要徹底隔絕影響,現在至少得包兩層紙才行。然而她這次帶來的色紙本身就數量有限,大小還都不統一很難將所有靈異道具都兼顧到。
沒辦法,徐徒然只能在靈異道具之間推行輪班制。除開獨占一個盒子的筆仙之筆,剩下一共五件道具,每天早上挑兩件用銀紙裹上,其余的放養,要么放符文陣里、要么捆起來,要么就扔到隔壁空宿舍讓它們打架等過一段時間,再輪換。
就還挺煩。
徐徒然第三次嘆了口氣,看看時間,又看看手里拿著的維生素藥瓶。默了幾秒,果斷起身,往門外走去。
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得去找點樂子。
如此想著的徐徒然,熟門熟路地越過校園中間的石橋,徑直往勤學樓走去。
勤學樓現在也被劃為了教學樓之一,專門用來安置那些純由怪物構成的班級。徐徒然現在有事沒事就過來晃晃,將這里當成了快樂源泉。
畢竟只要露個面就能聽到作死值嘩嘩漲這種事,還是能讓人舒坦不少的。
感謝大槐花,感謝小土狗。
不過今天情況有點不一樣徐徒然才靠近勤學樓,就見一人從隔壁志學樓里走了出來。
“楊不棄”她微微挑眉,叫住了對方,“你這時候不上課啊”
楊不棄似是正在走神,聽到她聲音才反應過來,輕輕點了點頭“嗯。請了假。你呢”
“我不長期病假嗎。”徐徒然覺得他似乎有點不對勁,細一看,才發現他兩只眼睛微微泛紅,充斥著不少血絲,臉色也略顯蒼白。
“你也病假”她偏了偏頭,“哪里不舒服啊”
“沒事,只是沒休息好而已。”楊不棄勉強笑了下,看了眼徐徒然身后,又蹙起眉,“你這是,要去勤學樓”
“嗯,我去找點樂子。”徐徒然直言不諱,還熱情地向楊不棄發出邀請,“要一起嗎”
楊不棄“”
所以說,為什么要到一間怪物專屬的教學樓里去找樂子
他看了眼徐徒然,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建筑,深感沒事跑進去參觀不是什么好主意。
然后緩緩點了點頭。
“那行,過來。”徐徒然沖他跑過去,扯住他衣服,又反身沖向勤學樓。楊不棄低低應了一聲,將單挎在肩上的黑色背包往上提了提。
“對了,你最近進過勤學樓嗎”徐徒然邊走還邊問他,見楊不棄搖頭,便道,“那先給你提個醒。新的校規對大槐花束縛有限,所以這樓里還是會有幻覺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勤學樓大廳。徐徒然的后半段話,楊不棄根本就沒聽到
因為就在他們進入樓內的瞬間,重重幻覺便蓋了上來。他低頭去看徐徒然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只看到一只毛絨絨的黑色兔爪。
順著那爪子看過去,入目便是一個黑色的兔頭人,三瓣嘴不住翕動著,似乎正在和他說著什么,但他一點都聽不到。
而在徐徒然的眼里,楊不棄則又成了那副被碳烤過般的焦黑模樣,不過身上裝束沒有變化,肩上的黑包也還在。
有了實驗樓內的經驗,她這會兒倒是一點不驚訝,反而又朝對方說了幾句話。等了片刻,只能看到那焦黑人影不住搖晃著腦袋,卻一點回復沒聽到,便知道現在多半又和在實驗樓時一樣,兩人沒法再依靠語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