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的角色又穿過了一扇門,來到了新的走廊。
走廊里,無數穿著相似服飾的女生正站在其中。長頭發,紅皮鞋,面無表情。頭頂浮著不同的名字。
劉常笑“”
他控制著自己的角色往上跳了一下,跟著又是一愣。
“大姨你怎么踩的啊”他對著耳麥誠懇求教,“高度不夠啊,踩不到人頭頂啊”
“直接跳是不夠啊。”徐徒然莫名其妙,“要先找點東西墊腳。我用的是箱子。把箱子推到走廊,踩上去跳,高度就夠了。”
耐克成精“”
“大姨”他人傻了,“你不是說你隨便試的嗎”
“對啊。”徐徒然理直氣壯,“想看看能不能踩死,所以隨便找了個工具墊腳試了下。”
“哦對了,提醒一下。踩之前要把怪引到箱子前。不然距離太遠也踩不到的。如果它們要攻擊你,就躲到箱子后面。它們不會跳。如果箱子被抓壞了,就回房間重新推一個出來,那里面的箱子是會自動補充的哦對,這應該叫刷新是吧。”
耐克成精“”
所以您還學會卡bug了是嗎。
了不起大姨。向您學習大姨。
很可惜,他這招學不了大姨那邊是正好有個箱子,可以墊腳用,但他現在的場景里,是沒有能墊腳的東西的。
耐克成精無奈,只能老老實實去找對應nc溝通。另一邊,徐徒然面無表情地又跳死一個小怪,在心底不屑地嗤了一聲。
兩點作死值
太磕磣了。這游戲真的太磕磣了。
進游戲不給作死值,玩到現在只有踩怪才給一點點。而且是一個給兩點。這未免也太敷衍。
徐徒然已經順利將自己這邊的照片碎片全部爆出來了,正百無聊賴地推著箱子找野怪踩。同時時不時吼兩句,幫其他人提神也不知是不是累了,另外兩人的聲音又逐漸小了下去,直到聽到她的聲音,才會再次大聲起來。
踩著踩著,忽聽旁邊傳來咔咔聲響。
跟著就是柜子被自動向外推開的聲音。
一個含糊的影子從柜子里滾了出來,還伴隨著金屬的寒光。
徐徒然“”
她的視線暫時不能隨意移動,因此哪怕聽到身后傳來固體落地的聲音也無法回頭。因為不能摘耳麥,所以也無法說話,因此只能坐在原地,隱忍地閉了下眼。
所幸很快,那東西就主動靠了過來在電腦瑩瑩的光芒中,筆仙之筆飄到了徐徒然跟前,豎直地懸浮在電腦前面。
徐徒然正忙著打怪。慌忙低頭,繞著看過去,險之又險地踩死一個怪后立刻控制角色躲回了書房里面,然后沒好氣地看向空中的筆。
而筆仙之筆它的心情顯然也不太好,就那么靜靜地立在那里。
徐徒然“”
她在腦子里飛快地回憶了一下筆仙之筆的抽風日常,并迅速篩選出一些能對上當前情況的可能性。跟著就見她深吸口氣
“又是楊不棄”她以口型詢問筆仙之筆。
筆仙之筆在電腦前冷漠地寫了一個“是”。
徐徒然“”
她默了一下,繼續比口型“他又托你說什么”
“”這問題一出,似是戳中了筆仙之筆內心堤壩中最脆弱的一塊。下一瞬,便見綿延紅字如濤濤江水般傾泄出來
他讓我告訴你,菲菲托蒲晗告訴他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搞靈異游戲直播,他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消息也不回,想問下你現在什么情況,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現在就開車過來。
密密麻麻一大片紅色字,晃得徐徒然眼睛疼。
她默了一下,再次向筆仙之筆比口型“他現在在看直播嗎”
筆仙之筆憤怒地回了一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