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早在餐廳時,她就感受到了危機預感的提示不過當時人太多,她搞不清具體來源。離開餐廳后又等了一陣,直到這家伙追出來,才真正確定情況。
不僅如此,這家伙引起的危機預感警報還特別響。起碼遠比昨天她面對那個小保安時響得來勁。要說這家伙沒點身份,徐徒然是肯定不信的。
為了誘捕這家伙,她可以說是下了大血本。先是以“絕對王權”圈定小巷為國土,又用規則增加了“七號冰”的強度并控制個人情緒起伏,順便隔絕外部視線。之后又用七號冰堆疊樓梯,躲到上方,嚴陣以待
雖然盡力控制了情緒變化,但使用技能帶來的副作用依然很明顯。徐徒然哭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索性便不說了,直接蹲下身,在老者的身上掏摸起來。
沒摸幾下,順利掏出了一張身份卡。徐徒然瞟了眼上面的名字,卻是瞬間一怔。
“餓餓飯飯”
餓餓飯飯。
徐徒然對這id有印象。
多組聯機游戲時遇到的新玩家。往好的方面說,是個堅持自我,不屑合作的孤高野馬,往壞的方面說
嗯,其實徐徒然曾經懷疑過他不是人。
而現在,嘶,怎么說呢看著倒真像是個人,就是和她想象得差得有點遠
她看看身份卡,又看看癱在地上的老頭,不太相信地又確認一遍“餓餓飯飯”
那老頭“嗯”了一聲,沒好氣地抬眸“有事”
徐徒然淚眼朦朧地瞥她一眼,指了指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張白雪。我們游戲里見過的。”
老頭“”
他唇邊的八字胡都翹了起來,不過很快,目光就轉為了然
“這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張白雪也是假名”
徐徒然靠著墻壁,盡可能平靜地反問“你呢這是你的真實樣子嗎”
“當然不是。”老者輕哼一聲,看似對自己外形還挺不滿的,“我是自薦要去體檢游戲的。找的那人本來不想帶我,說不能坑小姑娘。我只好騙他說我是老頭。”
還是身患絕癥的那種。
因為身患絕癥,所以想要給自己挑一個合心意的死法。而作為一個熱愛游戲的老年人,他自愿加入這場以生命為豪賭的游戲,想要為自己的人生畫上一個轟轟烈烈的句點。
這是他用來說服那人的說辭。為了增加說服力,還動用了一些能力。好不容易,總算是哄得對方將安裝包轉給了自己一份,讓自己也擁有了游戲資格。
徐徒然聽得嘆為觀止,伸手一抹淚水“他還真信了啊。”
老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四平八穩地躺在地上“他要不信,我至于變成這副德性嗎”
徐徒然“”
如此看來,自己會被設定成老阿姨還真不是被故意針對說起來,食月也曾說過,他在這兒的外表和現實出入很大。
難道和她之前猜的一樣,就是依據他人心中的印象來構建形象這也太不友好了。
徐徒然暗嘆口氣,好不容易控制住洶涌的淚水,不出意外地感到自己又有些犯困了。她再次打量起躺在地上的餓餓飯飯,吸了吸鼻子,懶懶開口
“也就是說,你是故意想進這個域的你哪個組織的目的是什么”
“不懂你說什么。”餓餓飯飯語氣冷靜,“我只是好奇,想看看那游戲有什么花頭而已。”
徐徒然“那你剛才追我干什么”
餓餓飯飯“看你有眼緣,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