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看了眼手里不住變換畫面的電子傳單,小心放在了旁邊“剛才那機器人,也是意識體嗎”
她沒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惡意。
老者懶懶地嗯了一聲,閉起眼睛“這藥酸酸甜甜,還挺好吃的。”
徐徒然“”
“這樣看起來,這個域內,意識體才是占比最高的。”她自顧自地思索著,“如果能想辦法將這個群體拉攏過來”
“不可能。”老者眼也不睜道。
徐徒然一怔“為什么不可能。”
“意識體和真正的人類不同。他們基本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先天缺陷。愚笨、偏執、暴躁、自私、沒有同理心想要和他們講道理是不行,除非能拿出足夠的利益或威懾。”
老者幽幽道“你以為為什么那域主要將意識體都做成機器人或者半機械人不過是借個賽博朋克的殼子,好去掩蓋這些意識體先天的不足罷了。”
所以他之前閃了腰后非要徐徒然帶去治療。他實在信不過那些殘次品。
相對乖順的意識體,會被投放在次城區。而這里也是受伴生物管控最嚴的地方,還有“創神教”的日夜熏陶,想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偷人,難上加難。
“那什么邊緣城區,我估計管理會相對弱一些。”老者動著胡子,繼續打起投影小游戲,“畢竟那域主根基嗯。總之那邊應該更適合鉆空子。但如果我是域主,我肯定會把意識體中最差勁最惡劣的那些,都投放到邊緣城區,再安排一些能量體,適當管控的同時暗中拱火挑事,增大那邊的生存難度。”
別說他們現在次城區,很難去到邊緣區。就是過去了,能不能控住那些意識體,都是兩說。
“這樣啊”徐徒然若有所思,忽地看向老者,“你永晝等級應該也挺高的吧是輝級嗎”
“我是”那老者驀地一頓,警覺地看了眼徐徒然,不說話了。
“別緊張嘛,我就好奇問問。”徐徒然看似好脾氣地笑笑,低頭研究起手上那張電子傳單。
“說起來,我之前曾遇到過一個人。”頓了幾秒,她再次開口,“也是在一個域里。那個域中同樣有不屬于人類,也不屬于域主的第三方勢力,他憑借秩序傾向的能力,將這些勢力強行收為己用。”
“哦”那老者動作一停,頗感興趣地抬起頭,“那他的技能可以啊,挺實用的。”
“嗯,我也這么覺得。”徐徒然喃喃著,飛快地思索起是否能用“絕對王權”達到同樣的效果。
那老者似乎來了興致,追問道“他后來做了什么組建了一支軍團嗎”
“差不多吧。”徐徒然匆匆回憶一下,隨意點了點頭,“我其實沒太關注。”
老者“”
“那家伙后來被打爆了。”徐徒然謙遜地隱去了自己的名字,“據說是拼戰力輸給了一個燭級的阿姨。”
她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從根本上來講,自己在與匠臨對陣時,確實是秩序燭級沒有錯。
老者“”
“不會吧,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廢的人。像個傻逼。”默了幾秒,他毫不客氣地對徐徒然敘述的主角做出評價,艱難地挪了挪身體,繼續打起了游戲。
另一邊。
邊緣城區。
杰森緊緊捂著包里的東西,快步走過人跡罕至的小道,鬼鬼祟祟地回到家門口,四下張望一番后,飛快地開門進去。
房間內,電子燭光幽幽。所有的窗簾都拉得緊緊的,更顯出一種迷離詭異的氣氛。
杰森深吸口氣,小心翼翼地往房間內走了幾步,以一種敬畏又緊張的聲音小心喊道
“全知神全知神你還在嗎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全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