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每個月,都會夢到一次圓月。”食月搔了搔耳朵,“做夢時整個會有些狂躁。”
“哦,我懂。圓月變身是吧。”徐徒然明白了,“狼嘛,這個我還是知道。”
“狼不啊,我是哈”食月話說一半,忽似意識到什么,幽藍色眼睛眨了兩。
過了片刻,便見他一本正經地坐回了地上,坐姿端莊,煞有介事“對,沒錯。我是狼。就是血統不太正。但追根溯源,我是狼。”
徐徒然“”
“狼”,難道不是素質名稱嗎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還有追根溯源這種奇怪說法
大姨不明白。但大姨懶得管了。大姨今天太累了,只想早點睡。
徐徒然打了個呵欠,又將一些他情報揀著說了,順便又向食月打聽了些事。著重問了身份卡上數值點操作方式根據她今天觀察,想要修改數值點,似乎都得用到那種掃碼機一般機器。
“嗯,對,只有那種機器能操作。”食月朝徐徒然比劃,“那種機器,醫院里有,一般店鋪里也有。但我曾經潛到家店里偷用過。那上面有識別鎖,外根本用不了。”
“這樣”徐徒然若有所思,“那店鋪里機器,和醫院里,功能是完全一樣嗎”
“那我不清楚。”食月搖頭,“我從來沒過醫院。”
因為形象問題,他在這個域里是天崩開局,地獄難度。進來一天就被房東尖叫著趕出公寓那種。平時只能在夜間活動,白天躲躲藏藏,這種公共設施,更是從沒進過。
徐徒然情地看他一眼,想了想,道“你以后白天要是沒地方躲,來我這兒好了。”
反正她白天肯定是要出。
“沒事,大姨。不急,過陣再說吧。”食月擺了擺手。他倒不是不想來,主要是他前算過,按照徐徒然給時間比例,他真正要夢到圓月日,估計就在這幾天了。
夢境前后,他脾都會變得有些暴躁。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域本身影響,他能感覺到,自己脾正越來越不受控。
而徐徒然又是個脆弱老保險起見,還是保持些距離為好。
從另一角度來說,他也不覺得徐徒然這公寓有多安全。
“說起來,大姨。你不考慮換個地方住嗎”食月琢磨了一,還是說了心里話,“你這地方肯定已經被他們重點關注了。所以昨天我會被暗算,今天又有潛進來”
他沒好地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能量體“這里,不安全。”
徐徒然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我也覺得他們是故意安排我住這兒。”徐徒然道,“但我不認為我有搬家必要。”
食月“”
“你看,昨天你被攻擊,前提是他們已經將你指為了怪物。而今天他們來找我麻煩,也是偷偷摸摸。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們還在意這個界社會秩序。他們就是要對付我們,也不能鬧得太出格。”徐徒然語重心,“再說,次城區本身受控制程度就嚴重。我今天上街溜一圈,但凡配著武器,全是能量體。我這一把老骨頭,要搬,能搬到哪兒”
總不能像食月一樣在屋頂上跳來跳。
還不如以逸待勞。搬家換房還要錢。
食月遲疑地動了動耳朵,仍是覺得不太放心“可萬一他們總來找麻煩普通能量體還好對付,萬一來是伴生物”
“那就等伴生物場了再說。”徐徒然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在此前,我目標就是扮演一個遵紀守法好市,與無爭老太婆。”
食月“”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