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月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仔細觀察了片刻,難以置信地開口“嬌嬌最可愛”
叼著零食棒的少女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他一番,同樣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食月”
兩人沉默地對視,氣氛忽然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尷尬。
“嬌嬌最可愛”,這個名字食月很熟。就是當初和他一起接了任務,連麥打游戲的那個。
然后雙雙被拖入游戲,一別就是一個多月。
雖然對方連麥時用的是一直是男聲,但種種細節,都讓食月對她的性別有著另外的猜測。現在看來,他還真猜對
“對你個頭。”“嬌嬌最可愛”一副不想多搭理的樣子,“我一奔四的摳腳老爺們,女兒都四歲了好吧。鬼知道為啥進來后會變這個樣。”
給他別扭的啊。
食月“”
他總不能直說這大概率是我腦補的鍋,只得快速帶過了這個話題,迅速和對方互換了一波情報,然后同樣留了徐徒然的地址。
“你先去這個地方,那里有人接應,切記隱蔽一點。”食月拍了拍在他腳邊轉來轉去的流浪狗,“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晚點過去和你們匯合。”
說完,迅速離開倉庫。在流浪狗的引路下,又轉戰到了下一個地點。
按理說,徐徒然所說的兩個能力者,他已經都找到了。可根據流浪狗透露的信息,那些維安人員在離開“嬌嬌最可愛”的初始住處后,又找去了另一個地址
食月疑心這個城區還有他們不知道的能力者存在,便還是過去看了一下。
不過他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他趕過去時,那些維安人員的車子都還停在樓外,顯然尚未離開。
食月隱隱覺得奇怪,不明白為什么這些維安人員會在這地方停留這么久。他特意繞到了公寓后面,想換個角度觀察下,冷不防二樓一個老頭正在關窗,猛地抬頭,食月猝不及防,二人四目相對。
又過片刻,老頭面不改色地垂下眼去,將窗戶關進,窗簾拉上。食月則懵懂地轉身,渾渾噩噩地走了一陣后,忽然驚醒過來。
“誒,奇怪。我剛干嘛來的來著”
他困惑地抓了抓后腦勺,轉頭看看身后的公寓樓。一臉茫然地走了。
同一時間。
他身后的公寓樓內。
餓餓飯飯將窗簾拉嚴,轉頭看了看被捆縛著擺了一地的維安人員,輕松地拍了下手掌,面上露出隱隱的期待。
他其實完全不明白為什么大白天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外賣自己送上門來。
但不管怎樣,來都來了。他總不好再退回去。
問題是,他比較喜歡吃新鮮的。這個數量要一次吃完,又似乎有點多
餓餓飯飯若有所思地捻了捻八字胡,面上露出了幾分真切的苦惱。
食月再返回徐徒然住處時,已經接近晚上九點。
他熟門熟路地摸進后門,還沒進電梯,就撞見熟人。
只見“嬌嬌最可愛”和另一個能力者都正在電梯附近徘徊。一見他出現,紛紛湊了過來。
“你倆在下面干嘛”食月莫名其妙,“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