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中間我不是完全不來找你,你放心,至少考試前我肯定在的。到時候天天給你帶吃的”
奈奈生變著法地安慰在她眼里還在生氣的零,結果說到一半,她突然卡了殼。
看著屏幕,嘴巴不自覺張成一個圓圓的o型。
“我你”
奈奈生抱著手機,覺得自己眼花了。
還在生氣的降谷零,頭頂居然冒出了許久不見的粉色數字。
不多不少,正好10。
奈奈生“”
見鬼了。
還有一邊鬧脾氣一邊加好感的操作呢
這游戲的親密值系統怕不是有點問題吧。
打是親罵是愛
奈奈生干咽了下,突然覺得也許有必要找個機會和降谷零打一架。
不過親密值怎么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來到200之后,后面的備注果然也跟著有了變化。
親密度200朋友之上
奈奈生“”
說得多好,“朋友”之上,可不就是朋友之上嗎
她對著系統那四個字的廢話看了半天,氣笑了。
不過,如果加上由這四個字很容易聯想到的另外半句
那么一想的話,就真的算是個不小的進展了。
奈奈生看著畫面上降谷零的背影,在床上激動地打了個滾,然后想了想,將手指從書包移到了他衣角上。
有書包擋著,被她暗戳戳揪起的那一小片布料并不明顯,但降谷零的步伐明顯滯了下。
再邁步時,走得似乎更慢了些。
家庭餐廳離學校很近,走路過去才五分鐘,零卻花了接近十分鐘才走到。
一路聊天,其實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就是奈奈生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差點抽筋。
奈奈生哭喪著臉,一到店里趕緊給自己可憐的手指頭做按摩。
下次再也不搞這種小動作了對手游來說難度過高,ass
第二天,降谷零正式開學上課,而奈奈生也回了自己的學校。
實驗室人手嚴重不足,她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也沒辦法像之前一樣只要有時間就掛在游戲上了。奈奈生現在經常是到晚上才有時間上線,和零一起吃個飯,然后兩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時不時搭兩句話,倒也很溫馨。
雖然親密度的變化似乎象征著零對她的感情有了一個很重要的轉折,但日常相處時奈奈生其實沒多大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那份變化的小心思被降谷零妥帖地藏了起來還是因為連他自己都沒能將那份感情整理清楚。
朋友之上,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樣別別扭扭,不清不楚的形容,也許是系統故意應和了降谷零自己糾結的情緒也說不定。
奈奈生將諸多猜測藏在心底,每天照常上線,像打卡一樣和零說晚安。她漸漸養成習慣,總覺得似乎這樣才算過了完整的一天。
偶爾也會因為太累睡著,連麥都忘了關。
降谷零從各種試卷中抬頭,停下筆尖,在長久的安靜中分辨著女孩子規律而安穩的呼吸聲,想象她趴在桌上睡著的畫面。
呼吸又小又輕,睡姿大概也很乖巧。
他托腮,用指尖無聲地碰一碰盆栽里的小龍貓。小龍貓舉著的綠葉上還帶著點晶瑩的水珠。
每次澆水時,對龍貓而言就像下了場淋漓的小雨,是動畫場景的天然復刻。
也不知道奈奈生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挑了這么可愛的設計。
降谷零淡淡地笑了笑,收回視線,低頭看書。
他動作很輕,盡量不發出任何可能吵醒她的聲音。直到睡前合上書頁,關掉臺燈,降谷零才出聲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