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實人伊達航拳頭在掌心一拍,腦回路清奇“啊,這家伙只是看不慣帥哥吧”
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走廊上圍觀的眾人看一眼金發黑皮同學和小卷毛同學的長相,再看一眼藤本那張歪瓜裂棗的臉,齊刷刷發出“哦”的一聲。
又丑又禿的藤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感覺就連自己唯一的同伴兼舍友都蹭著墻默默和他劃清了界限,癟著嘴,突然有點想哭。
還沒哭出聲,聽見旁邊有人驚叫。
“我去,小心”
啊
藤本茫然,感覺本來還站在身前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突然蹦到了兩米之外。
兩個帥哥一臉詭異地看著他頭上,眼神像在默哀。
下一秒,一個金屬桶當頭扣了下來。潮濕黏膩的觸感劈頭蓋臉灑下,不知名液體從頭頂一路蜿蜒到脖頸。
藤本“”
他的鬼哭狼嚎瞬間響徹整個走廊。
“救救我什么東西”
“我流血了嗎”
恢復光明時,眼前是那位金發黑皮的混血同學一言難盡的臉。
眼見藤本哭喪著臉要朝自己撲過來,降谷零緊急后退三大步,差點撞到在后面躲得遠遠看熱鬧的萩原和松田身上。
“你冷靜一點”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冷靜。
旁邊的松田陣平不知道從哪拿了個垃圾桶的金屬蓋,警惕地護在身前,已經做好了隨時把沖過來的藤本敲暈的準備。
因為藤本同學,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居然難得站在了同一陣線。
沒辦法,誰看到面前的藤本都淡定不起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偏過臉,搖搖頭,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藤本看得心都涼了半截,這個表情怎么這么像醫生下了死亡判決
他感覺有液體從他腦袋上一路流下,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絕望地閉上眼。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掉下的東西開瓢了。
“你沒流血。”
一道天使一樣的聲音響起。
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顏料點,謹慎地保持著安全距離繞到降谷零身邊,然后才說出后半句“你只是綠了。”
又說出了魔鬼一樣的話。
“”
藤本緩緩低頭,地面綠得觸目驚心。
就像他的頭一樣。
藤本,藤本大哭出聲。
降谷零拎著那個已經空了的顏料桶,抬頭看一眼旁邊放顏料的架子。這些顏料不知道是誰剩在這里的。因為藤本摔了一跤,剛好把架子碰歪了,所以放在最上面的顏料才掉了一罐下來
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其他顏料桶的蓋子蓋得嚴嚴實實,倒下來也達不到劈頭蓋臉的效果,最多腦袋砸出一個包。只有綠的這罐的蓋子像被人為撬開了一樣。
降谷零意有所指地咳嗽了一聲。
某人慢吞吞地開口“藤本剛剛不是向你請教染發技巧嗎我就順手幫他把那玩意兒染成綠的了。”
“看著多青春。”
她一拍巴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