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剛剛不惜戳零的痛處,也想勸他不要做警察,該不會是怕他重新調查當年的事情
奈奈生忍不住往陰謀論的方向思考,又覺得好像哪里都對得上。
她眼底閃過寒光。
站在這里思考也無濟于事,降谷零干脆拋下購物車直接出了超市。
他一路跑回警校,進宿舍時差點撞見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三人。
“zero,你干嘛呢”
“怎么這么著急”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對了,我借了教官的rx7,說要幫他開去修理,我們順便去兜風吧”
“班長那家伙又跑去約會了,我們四個單身漢剛好湊兩對,去海邊轉轉怎么樣”
降谷零打斷他的話,直接拒絕了,“抱歉,我現在有點事。”
“zero”
三人沒想到他拒絕得這么干脆,看著降谷零沖上樓,有點懵。
“他怎么了。”
“臉色好像不太好”
他們面面相覷。
降谷零進了宿舍,直接把門反鎖,然后拖出了收在床底的箱子。
自上次之后,奈奈生和零誰都沒再提起過這個話題,這個紙箱就那么自然地被這么封存在這里。盡管是在床底放著,也還是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降谷零隨手擦了下,就直接撕開了上面的膠帶。
陽光下能看見灰塵飄起,奈奈生從桌上拿起一本雜志扇了扇,把灰往反方向吹走,聽降谷零低聲說了句謝謝。
“零,你確定要看嗎”奈奈生看著降谷零從紙箱里拿出那個手機,充上電,然后長按開機,她有些擔心。
“之前不看是因為毫無頭緒,現在明明有了線索,卻還放任不管讓兇手逍遙法外的話,我會覺得更對不起他們。”降谷零說,他頓了頓,聲音很冷,“而且,我是警察。”
中村,也曾是警察。
“好吧。”奈奈生放下雜志,“我會陪你的。”
她恨不得現在就坐在房間里,握一握零的手,或者給他一個擁抱。至少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在屏幕另一頭感到這么無力。
降谷零打開了相冊,在點開第一張照片之前他呼吸急促了幾分,盡管被他努力克制著,但表情還是有些僵硬。
奈奈生哪里會看不出來,她思考兩秒,打開商城買了張地圖。
是事故發生地附近詳細的區域地圖。
“零,你能幫我標注一下你父母公司的位置和事故發生地的具體位置嗎”奈奈生拜托道。
降谷零從相片中回神,聞言緩了下呼吸,臉色依舊難看,奈奈生有些心疼。
“公司在這,然后事故地點在這附近。”降谷零只看了一眼就用紅筆標出兩處地點。
事故地在公司的西北角,從公司南門出來,右轉之后還要走一段路才能到,那是條相當偏僻狹窄的巷子,僅容一輛車通過。
奈奈生估算著距離“從公司出來,大概要走六七分鐘吧,下雪天可能要花十分鐘但他們為什么要往那走呢”
小巷過去是一片辦公樓聚集的區域,降谷零的父母那晚加班到深夜,離開公司時已經快到末班車時間了,那片辦公區的商家或公司應該已經沒有幾家開著了才對。
降谷零突然不說話了,他同樣在估算著距離,最終納悶地開口“不對,我那天到公司的時候,聽門衛說我父母他們已經離開二十分鐘了。”
“我后來走了十分鐘,快到小巷的時候剛好聽見碰撞聲。”他說,“趕過去就看見兇手跑上車的背影。”
奈奈生皺眉。
前后總共是三十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