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桌子上村里男人開兩句葷話也是常見的,不過黎大家的顧書郎是讀書人,看著又很敬重黎周周,當人家面說這話自然不好。
朱泥匠大兒子挨了打,還不知道為啥,不過是尋常的一句話,咋地啦他和其他村里人喝酒吃菜時大家都說啊。
“你剛說一半,我瞧著顧書郎和和氣氣的神色就不一樣了,誰家屋里人喜歡自家男人在外人面前說拿人泄火的”朱大嫂白了眼男人,又不是暗門子里的小娼婦。
朱泥匠不好插嘴這個話,而是說“以后在黎家說話注意些,知道你嘴上沒把門,去年讓你媳婦兒跟著過來,以后學著些,別啥話不過腦子往外頭禿嚕。”
“行了,趕緊回,回去找地方挖個坑,尿啊屎的攢著,麥子桿也別燒了,都留著。”
“爹,下了雪地都凍住了,這咋挖”
“我管你咋挖,話那么多,多干干活泄泄力。”
黎家中午吃的好,晚上不是特別餓,燒了一鍋菜湯,里面白菜豆腐丸子,不過沒拿骨頭湯煮,是清湯,刮刮肚子里的油。
黎大喝著菜湯,以前可真沒敢想過,啥時候油水吃太多還刮一刮。
真真日子過好咯。
洗漱后早早上了炕。
里屋暖烘烘的,黎周周吹了油燈,摸黑解了里衣帶子。顧兆壓著周周的手,說“我從沒想過拿你做下火的工具。”
“周周,我敬你愛你,我們是一體的,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人。”顧兆親了親周周,有心解釋些,“我上門那個年紀,其實不好經常房事,容易長不高,以后在這方面也會不好。”
但他要是不碰周周,不做,周周會覺得他是嫌棄他,才不碰他。
“我想著我們日子還長久著,當時次數少一些,你不會怪我吧”
黎周周搖頭,又想著相公看不見,說“我剛聽相公這么說,其實有點想歪,覺得是不是我不夠好不夠軟,相公才不愛”
“可是每次做,相公都愛親我抱我,時間也久,我就知道相公沒騙我,沒嫌棄我,是真的養身子。”
黎周周也不傻,說完了,聲音小了些,“相公,上次已經是三四天前了,我也沒覺得你會拿我”
顧兆已經親了上去。
“我現在身子養好了,周周試試”
這一夜鬧得久了些。第二天早上黎周周愣是沒起來,幸好年三十,之前該炸的丸子、果子,今年都提早弄了,也沒什么要做的,黎周周難得睡了個懶覺,在炕上等外頭光景好了,才起來。
“爹一早去串門溜達去了,說屋里太熱憋得慌。”顧兆跟老婆說。
黎周周才松了口氣,不然他這個點起來,爹一定知道咋回事,怪不好意思的。
“周周穿新衣服。”顧兆給拿了新衣裳,他自己也換了那身藍袍子,說“咱倆情侶裝,一會穿上,中午我做飯吃了下午溜達圈。”
過年給自己放半天假。
黎周周便麻利換了新衣,說“我做飯,現在腰也不是特別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