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朱老板便踹了徒弟一腳,認真嚴肅臉說“師傅教你一個規矩,不要背后說讀書人的事,尤其身上有功名的,你就心瞧不上,不要拿出來跟誰說。”
“好、好的。”小伙計不敢動,嚇得點真刻在心了。
朱老板見徒弟怕了,便緩和了臉色,說“你還小見過厲害的,這讀書人你瞧著在秀才,要哪中舉了當了官,你見府尊大人要跪地磕,這舉人老爺應當差不離吧。”
小伙計這次真知道利害系了,他還見過府尊大人,可有時替師傅跑腿,路過衙看到衙役都要遠遠跑,身上可挎著刀呢。
“師傅,您的錢。”
“拿去甜嘴去。”朱老板起身,見小徒弟嚇得臉色發白,知道厲害就,不再說,“我去后屋歇了,你守這兒一會。”
小伙計得了十文興了,不在意剛那一腳疼,“好嘞,師傅您歇著。”
石榴街上。
黎記鹵煮今自張到收攤,差不多就半小時。黎周周還懵著呢,剛太忙了,就一直打鹵煮就,相公收錢,嘴上說些客氣話,還咋忙活,一鍋又一鍋,這就賣完了
“收攤了,日請早。”顧兆笑瞇瞇跟客人說。
然后就收鋪子了。
桌子凳子這些就放在鋪子不用搬動,就只拿著大鐵鍋去灶屋放好就。還有鋪子木板要上起來,這個嚴謹信干了。鄭輝在旁邊還有點意猶未盡,過去抬木板遞給嚴謹信,說“這就賣完啦”
不等嚴謹信回答,鄭輝自言自語說“我還想著多幫忙跑跑腿呢。”
啥需要跑腿幫忙的了。
黎周周去灶屋洗刷鍋,將飯燜上,該吃下午飯了。晌午相公兩位同窗來幫忙,吃的都外面買的,湊合了一頓,下午這頓自然要好好招待。
顧兆將錢盒子放屋,數多少,先招呼大哥二哥。
三人坐在堂屋,鄭輝還說“這日還早著,賣的這般快,我還出多少力。”
“我想到生意好。”顧兆給兩人倒了茶,說“吃過下午飯,再回去吧。”
嚴謹信有些猶豫,既然忙完了,就不打擾了。
“我家周周留了一碗鹵味,一會咱們自己吃。”顧兆笑瞇瞇說。
鄭輝先一口答應下來了,嚴謹信便順坡下,說好,叨擾了。等飯功夫,顧兆便拿了抵報出來,分給二位,鄭輝一瞧抵報,覺得無趣,“這有什么看的”
“我當時政報紙看。”顧兆說快了,見兩人看他,翻著一張抵報遞過去,“這康景四十六年的抵報,你們看這,朗州大雪,凍死千人,朗州與京城緊挨著,離得近,當時流民在京城外徘徊,上下了政策,施粥布藥”
鄭輝仔細看,確實,“不過都已經過去了。”
“康景四十七年秋闈鄉試最后一題策論,便問若雪難該如何救治百姓。”顧兆查過了。
在的考試還算公平權貴階級不在這個范圍。越往上考,越嚴格,像考秀才院試,考生作答完題后,只糊名,就把名字籍貫糊著,考官批改試卷。
還會發放卷子,可供考試自己查看。
到了舉人這一步就更嚴格,因為舉人能當官。主考官都布政司下來的提督學政大人監考,各州的考生聚集在省州顧兆這么解的。
布政司相當于大省,巧宛南州就省會城市了。
考卷除了糊名,還有易書,就試卷有專的人在謄抄一遍,為了防止謄抄人員收取賄賂作假,還有項措施互相監管。在先不提。
總之就考生要要試卷,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