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鋪人遺憾著,可又想,幸好他們離得近,能買。
申時開的鋪子,兩刻就賣完了,跟昨日般。
差不多就是三點開鋪子,三點半賣完,關了鋪子收拾鍋碗結束不四點。天還早,黎周周便去復習功課識字半個時辰,了相公放學便開始燒飯,等相公回來飯正好燒好。
日子差不多就這樣過,不過后來黎周周早不做早飯了,顧兆見老婆辛苦,每日早起先起身洗漱,穿著短打去頭街面攤子買早飯吃。
包子饅頭豆漿豆腐腦芝麻餅餛飩,天天花樣不重復。
讓周周早能多睡會懶覺歇歇。等吃了早飯,他換校服,親親老婆便出門學。黎周周收拾了早飯茶缸子、碗,歇了片刻,便推著自家的兩輪車去西邊肉鋪采買下水。
約莫七點走,九點,買了下水不耽擱回來就十點了。
又是洗下水、焯水、準備料等等做前期工作,等下水鹵兩大灶鍋就晌午十二點快點了。黎周周便用爐子給自己下碗面條吃,有時候是蒸的餅子就些炒菘菜白菜。
下午三點開鋪子,黎周周本想著賣個十天八天的,可能熱乎氣過去了,鋪子生意就沒那么好了,兩鍋肯定是晚些賣完,結果沒想每天開鋪子卸了板子,頭排隊的人多了,前頭變成了臉生的。
好像是昨個路過的買了他家勺,手拿著他家碗還碗的。今個又來買了,這還不算,后頭還跟著兩位樣臉生的,手拿著碗或者盆,聽談話聊天,跟前頭的認識。
他買回來我嘗了口,誒呦小氣的不讓我多嘗第二口這不今個來買了。
起起。
然后就是三勺四勺的,說家路遠,人多多買些。
反正七文錢勺子,還都是葷腥,實惠劃算。
這樣來二去的,鹵煮生意依舊早早的收攤。
了顧兆第二次休沐,這已經是六月初,正好是六。顧兆想著六那就是兒童節,摸口袋荷包,他早出門前就把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帶在身了。
放學,大家都松快松快,約著看書的、回宿舍的、吃飯的下館子的,還有去紅苑喝花酒的。去紅苑那肯定今晚趕不回來了,露宿睡晚。
大歷朝沒有官員不得狎妓規矩,些文人雅士書生還以流連花樓與名妓發生些艷聞趣事,得個風流不羈的美名。
要是兩書生子為了美人大打出手,這當然是用作詩詞歌賦作品來打,被爭搶的妓子,這時要是有些情,擇了其中位為入幕之賓,便名聲大噪,在書生心中那就是不慕錢財的女子。
這是等的名妓。
顧兆聽班其他人說的,次休沐就有人去紅苑了。
回來作為美談,說阿琴姑娘如何如何出塵,并不是世人想的那般貪圖錢財,是位有情,十分風雅的女子,只是可憐流落那么個腌臜地。
如今的書生,管你窮的富的,大部分都喜歡救風塵。
這次剛放學,次去的便拉攏邀請其他人去,還問了鄭輝頭,為鄭輝有錢。
“不去,我明日要去兆弟家。”鄭輝不想喝花酒,花酒有鹵煮香嗎
若是顧兆沒穿過來,輩子鄭輝就去了,追求自由爛漫,整日看書生愛情話本子,聽阿琴姑娘不是個貪財的,喜歡聽人作詩,就去結識人了,后來就不用提了,栽倒在勾欄院,敗光了錢財,還是鄭輝爹來府縣揪人。
即便這樣,鄭輝也磋磨了六年時光,耽誤了科舉之路。
如今顧兆穿過來,通雞湯連著棍棒,把鄭輝對自由愛情的向往打的七零八落,早早歇了心思,如今話本都不看了,買了書,便與顧兆嚴謹信開始琢磨學問。
嚴謹信的詩賦極好,鄭輝自愧不如,骨子的浪勁兒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