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顧兆口答應,看的明白,“這是給大嫂想看件”
鄭輝別扭了下點頭,說“等下月正好拿回去。”
這邊的鋪子大,裝修的好,看就不是那些小首飾鋪子,要貴價許多。顧兆是陪著鄭輝,見識見識。
金的、玉的、銀的,還有支嵌著紅綠寶石做成花瓣的金簪,也有金鑲玉的釵子,釵頭是黃金扁頭鏤空雕刻成云鳳文樣式,這款看著簡單又端莊,像是了年紀人用的。
老板介紹的。
顧兆哪懂這些,只看個漂亮。
“兩位秀相公想給家中長輩還是夫人看像這支,云鳳文適合家中老夫人,看著典雅樸素端莊,寓意也吉祥如意。”
鄭輝問了價錢,老板說三十八兩銀子。
顧兆
鄭輝窘迫,他家中算是有些銀錢,也不是揮霍度的,大概曉,家中年收入約莫五六百兩銀子,大哥在渠良府縣辦公,平日開銷也大,即便是他娶了府尊之女,頭的供奉也沒少。
年出去有三百兩。
他來官學讀書,每月十五兩左右。這年下去便是快二百兩。
前頭拿了錢整日揮霍買話本,兩二兩的不在話下,如今算了慚愧,頓時臉都漲紅了,不怎么就這么貴。
顧兆沒這個窘迫,這三十八兩的金釵不是人人都能買起的,便笑著說“老板見笑了,囊中羞澀,有沒有便宜些的,銀的款式也好,只要花樣漂亮精巧時新。”
“有的,兩位秀相公這邊請。”老板客客氣氣的招呼引著兩位過去,面依舊笑的熱情和氣。
“大哥,這個好看啊,你來瞧瞧。”顧兆叫鄭輝。
這人哪哪都好,只要是交了心的朋友,那定是掏心掏肺的相待,平日爽朗不拘小節,旁人借他的書看也是爽快答應,可唯獨點就是臉皮薄,點小事容易陷入情緒中,先腳趾摳地起來。
鄭輝被顧兆叫,便回過神,見老板沒看他,態度和剛樣,便定了神,看了起來,最后買了支嵌珠蜻蜓銀簪子,蜻蜓眼睛是紅寶石的,不過小巧點,花了三兩銀子。
拿了錦盒裝著,十分漂亮。
顧兆看了圈,店沒有他能買的,撤退
出了店鋪,鄭輝摸著懷的盒子,嘆了口氣。顧兆看了過去,說“怎么得了心儀的寶貝還不開心了”
“兆弟你我想什么。”
顧兆辜“我不。”
鄭輝氣笑了,不過笑開那口氣也沒了,說“沒來府縣官學前,說實話我還是有傲氣的,自小聰明,家人都這般說,說我以后會有大出息大長,在鎮我們家也算是二等的,錢財不缺,可了官學人有人天有天,論詩賦比不得嚴謹信,論勤奮刻苦不及你們二人”
“怎么我不伶俐嗎”顧兆故意鬧著玩。
誰鄭輝點頭,說“論大智慧我與嚴謹信都不及兆弟你。”
“倒是不必這么捧我,是人就會有缺點有犯錯,也有消極的情緒。剛了店鋪,我什么都買不起,還靠著我家周周養我,哪能沒有懊惱愧疚的時候,可日子還長,不爭時的物。”
“只要夫妻二人心在起便好。”
鄭輝點點頭,把剛心話說完了,“那時我心浩然志氣,總覺得自己會平步青云,嘴雖是說我高攀了妻子,可心其實是瞧不起庶出的妻子,如今想來,我當時想法可笑愚蠢之極,還多虧了兆弟點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