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便笑出聲,顧兆便扭頭哀怨瞧他家周周,黎周周哪里得住公這個看法,心軟,忙出聲說“我是笑話公,公嘴甜好,我愛聽嘴甜的話。”
“那我以后多跟周周說。”顧兆笑嘻嘻,“我學一天,休息會,我和周周去做下午飯,爹管。”
夫夫倆黏糊糊的進灶屋。
黎大去刷他的騾子,天熱,要給騾子勤刷刷,多喂點糧草,才稀罕往灶屋鉆
話說方老板得半塊豬耳朵回去,按照黎夫郎說的,交代家里仆人,“切細條,涼拌著吃,千萬別熱。”
豬耳朵切成一條條的,連著骨頭,沒啥肉,花這個錢,雖是心里這么想,廚娘是手腳麻利,切完放大碗里,蒜末、香油、鹽、醋、蔥花一起拌著,攪和勻再倒出來,正好一碟子。
吃飯。
方老板妻子一瞧桌上菜色,又是一碟她沒見過的。
“你帶回來的”
“鹵豬耳朵,昨個兒那事黎家送的。”方老板說。
方老板妻子一聽豬耳朵便害怕,敢去碰,中說“鹵雞最近吃厭,這在好吃的東西能見天的買,你歇歇,等幾天饞再去。”
“知道。”方老板有些膩鹵雞,去去,過幾天想吃再買,然后一筷子去夾豬耳朵。
方老板妻子見說“我瞧著這耳朵上頭沒肉,難怪是送人。”沒肉才送人,過她家男人是說兩句話的事,算得出什么大力,白得一塊罷罷。
方老板是答上話,嘴已咯吱咯吱吃豬耳朵。
“快嘗嘗,這個膩,清爽。”方老板招呼兒子女兒動筷子,害怕啥啊。只是可惜他老娘吃得這個,是脆骨,香
“有多好吃,沒見多少肉”
方老板妻子嘴上說著,加一筷子放嘴里,嚼完,這下改說“明個兒你是再去一趟,買這個,涼拌的清爽。”
“哈哈成。”
止是方老板家中,其他兩位白得豬耳朵的家里差多情景,看豬耳朵先是嫌沒肉沒啥吃的,聽是白得一塊便多說,等嘗過贊絕。
吃著咯吱咯吱的脆生生的,半點膩味,天熱好下飯。
有愛豬耳朵的,有覺得好吃歸好吃但沒多少肉吃著解饞,這買到豬頭肉的便說這些,既能解饞有肉,肥膩,大夏天熱烘烘的涼拌著吃爽。
比那一片片肥肉要好吃。
鄭家小夫妻院子里。
鄭輝帶回來的豬頭肉,張媽切片拌,只是送上來時,見輝哥兒沒在,跟著柔娘悄聲說“是我嫌黎家,這肉是豬頭肉做的,以前我家里做過,油汪汪膩的很,柔娘你要是愛吃別勉強。”
張媽是想著柔娘,別為輝哥兒啥試。
唐柔點下頭,張媽以為聽進去,可等吃飯時,小夫妻坐著,唐柔先夾筷子豬頭肉,鄭輝有些怕,這可是豬頭,他家柔娘看著膽小,沒成想膽子這么大。
“咋樣”
唐柔是心里念著黎家顧秀才的好,因為顧秀才點撥,她家公才好懂事,愛屋及烏,對著黎家的事啊、吃食啊上心,從在鄭輝面前說半個好的字。
可鹵肝臟唐柔是吃慣的。張媽后來發現,才有今天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