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娘握著銀子許久,眼眶都泛紅了,“要不是黎夫郎,我這條命就沒了。”
“黎家為人厚道,肯定是不好占咱家那些家具的便宜,才給包了銀子。”
沒多包,怕他們心里記掛不好受還去,半兩銀子差不多買了舊家具正正好,夫妻倆握著手一時不知道說啥,只是心里黎家黎夫郎的感激情更甚。
后來的后來,夫妻倆終于有了孩子,孩子還沒生在肚子里時就起好了名字,就叫馬黎,要是女孩或者哥兒就叫黎黎。
要是沒有黎家,就沒有這個孩子,可能馬嫂子連命都沒了。
確實如此,上輩子沒有黎家告官黎老太事情發生,夫妻倆藏著心里事,勤勤懇懇辛辛苦苦的供著幼弟二多,可幼弟不是讀書的料子,二了別說中秀才,連童生也沒考中,卻一身的臭毛病。
不務生產,只知道啃大哥大嫂。
了親,因為大哥大嫂奉獻,家底在村中算是豐厚,娶的媳婦兒娘家也豐厚,這有好有壞,好的是娘家厲害了能幫襯,壞的便是兒媳婦兒厲害有主見,第一個孩子人家辛辛苦苦生下的,憑啥給外人抱去
后來就鬧起來了,積怨太深了太深了,馬嫂子也是上吊,這次沒黎周周,被發現時人都死透了,馬家男人愧疚后悔,提著刀結束了性命。
夫妻倆勞碌了大半輩子,搭進去了兩條命,什么都沒指望上。這在村中被說了很久,就是村里人看熱鬧說閑話的嚼頭。
如今不一樣了,黑暗中破了土,升起了一絲絲的曙光希望。
面條鋪子是兩間大,有煙囪管道那間砌著大灶,中間那堵墻打通了,整個地很寬敞。桌子板凳用了七八了,雖然馬家夫妻很勤快,經常打掃擦洗,但不免還是有些舊。
墻面要刷石粉弄白,桌子凳子撿著好的收拾一通,打磨好了刷一層桐油晾干,這樣就能新一些。黎周周不打算請人來做,下午買賣收拾好了,他和爹趁著相公沒來就能做這些。
主要也是人手還沒招,不著急。
三、四天就能弄完了。
馬嫂子夫妻在院子生活了八,但東西真的少,睡得屋子就是一張四柱床、一個放衣服的大箱子,一張四角桌并著兩個凳子。箱子馬嫂子夫妻收拾帶了。
整個屋子就床和吃飯的桌凳。
黎周周想收拾都收拾了,干脆這間也用石粉刷了好了。
夜里顧兆給老婆捏肩背,放松放松,黎周周趴在床上,腦袋換了個向側躺著,背后上頭是相公說話聲“黎老板,兆的力道如”
黎周周笑聲,顧兆聽見了,故不依不饒說“兆說的哪里不好,黎老板怎么還笑話兆。”
“相公”黎周周察覺背后力道輕了,立刻清了清嗓子陪相公玩,改說“兆,重一些。”
“好的黎老板。”
夫夫倆在床上正經按摩,黎周周趴著說隔壁院子的進度,“睡覺的屋子今個都刷好了,床和桌子也打掃擦洗過了,天氣冷一些,晾個幾天干了就好,隔壁的兩間鋪子要多幾天,還有桌子凳子要收拾。”
“這些都不要緊,慢慢做,別累著,人還沒招。”顧兆手上捏完了老婆背面,“老板勞駕翻身了。”
黎周周聽話翻了身,翻完后和相公臉臉就有些不好思,可不好思還是沒動就乖乖躺著,任由相公按按。
“今天許阿嬸還來找我,說我擴鋪子人手指定急,她家鄉下有個遠房親戚干活很利落”黎周周笑了聲,因為相公捏他胳膊了肚子上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