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比我大三歲。”柳樹也是個打蛇隨棍上的,美滋滋叫“周周哥,你叫我小樹就成,你還沒你家過吃啥,我得想想,現琢磨琢磨。”
黎周周笑“我自己鹵的下水,有時候河里撈了魚就吃魚,殺一只雞,還有餃子。”
柳樹嘩啦啦的口水都能流下來,他可太饞了。
“誒呀要是婆母阿奶爹不答應我去,我都想打滾耍懶了。”
黎周周就不知道咋接話,就、就柳樹還要打滾耍賴真的假的村里時,二嬸有時候偏心光宗,缺了杏哥兒的,杏哥兒也生氣,但撒嬌黏糊,變著法拐著來,后來嫁了王家,可不敢跟著婆母爹這般來橫的。
“你別怕,我又不會真地上打滾,又不是小時候了。”柳樹拍著胸脯,他早都不來這一套,“衣服臟了還得自己洗,不劃算,撐就是多念叨念叨次。”
也不用柳樹念叨,第二天吃了早飯,嚴家人就答應小樹過去幫襯。
柳樹還有些詫異,不放心家里,可嚴阿奶“你沒嫁進來的時候,咱家日子也是這般過,村里那些是非的不理不惹就成了。”
那時候嚴謹信讀,恪守規矩,才不會和村頭婦人計較。嚴家女眷聽村里人背后笑話他家供生白費錢,不去理就成了,也沒干過架。
“就是啊,小樹你就安心去,時候要辛苦你又要干活,還要照顧謹信,阿娘知道你辛苦了。”嚴母也是覺得虧待小樹,“屋里頭你不操心,告訴謹信讓他也別擔憂,地里活我和你阿奶還有你爹慢慢干也成的。”
“那不成,阿奶紀大了別累著了,時候農忙我和謹信一塊回來,周周哥都和我好了,能給我放假的。”
顧兆老婆跟前小聲念周周哥。
黎周周好笑桌下拍了下相手,然后反被相抓了,玩了起來。黎周周耳根子發紅,大家伙都呢,可還是沒抽手,由著相。
既然定了主,那就收拾不耽擱,黎家人還要做買賣的。柳樹自己收拾了包袱,一些衣裳,嚴阿奶和嚴母則是蒸了一鍋包子饅頭,臨時趕得緊,給小樹帶上,還有一壇子醬。
“這個帶上,勞累你們了。”嚴阿奶跟黎大顧秀才。
黎大接了壇子放好,“嬸子不勞累,放心吧。”
嚴母則給小樹叮囑,“小樹你了府縣見了謹信就跟他別不舍得花錢吃葷腥,這讀傷身的,你看鎮上的繡娘秀才,熬得人麻瘦這就是不吃肉,你要是有空了,時不時給他補補,別擔心花錢。”
“娘我知道,我做事你還能不放心,他要是不吃了,我喂他吃。”
嚴母一下子踏實了,早上她聽男人謹信府縣都沒咋舍得沾葷腥,這咋成,起碼得吃個蛋補補的,又“你要是辛苦累了,也吃吃肉。”
“知道放心吧,娘你和阿奶也要吃好些,別太省著了,我去府縣做活還有銀子拿,謹信讀開銷我就夠了,家里的錢能松快一些。”柳樹這些,可一看婆母和阿奶神色就知道沒聽進去。
婆母和阿奶是軟脾氣人,嫁進來這么久,就是他和人干仗撕頭發,婆母和阿奶也沒過他一句話,要是他阿娘早揪他耳朵讓賠禮道歉了。
嚴家處處好,就是窮就是扣,太省了。
旁邊黎大想起來啥,添了句“小樹多的正話,照顧好身子,以后還要享福抱孫子。”
嚴阿奶先樂的合不攏嘴,對了對了,小樹過去了,以后和謹信住著,可不得肚子里能見動靜了。
“是是是,肯定得活的久久的,見著我們小樹和謹信的娃娃。”
依依不舍的完了叮囑平安話,嚴家人目送著騾車不見了影,這才回屋,村里人問起來了,就謹信外頭讀不會照顧自己,他窗一家辦完事順路來接小樹過去,讓小樹照顧謹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