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我吃這么一頓,能犁三畝地不帶歇的。”
“”黎周周就笑,小樹話好有趣的。
顧兆辦完了差事,見天色不早,也不嫌折騰去了一趟學校,柳夫郎接來了,今個第一晚得安一下兩口子的心。他一進學校,先跑了一趟教室,果然瞧見二哥默。
“二哥”
嚴謹信抬頭一看顧兆,也看不下去了,“小樹來了沒”
“我以為二哥泰山崩面前不改色的,可算見急了的一面。”顧兆先玩笑了句。
嚴謹信就知道小樹過來了,被打趣了還是正面色。顧兆就“接過來了,我這邊剛辦妥戶籍,柳夫郎應該和我家周周一起收拾,二哥是今個和我回去住,還是住宿舍呢”
這就是廢話故揶揄嚴謹信了。
嚴謹信面容平平嚴肅“叨擾了。”
“咱倆兄弟還如此客氣。”顧兆“趕緊收拾吧。”
不用顧兆,嚴謹信已收拾好了包,“走吧。”
顧兆
這頓飯是吃的晚了些,黎家堂屋點著油燈,不過人多氣氛熱鬧,飯菜也豐盛,嚴謹信肅穆正要開口道謝些類似小樹以后就麻煩黎家如何如何的話,柳樹先咽口水,“周周哥,咱們人齊了,黎叔吃飯吧。”
“來來來吃飯不了,以后日子還長久著呢。”黎大“嚴秀才不客氣了,動筷子吧。”
嚴謹信“黎叔,以后叫我謹信就成了。”
“成,吃吧,咱們都不客氣。”
柳樹小雞啄米點頭,不客氣不客氣,見黎叔動了筷子吃了,這才抄起筷子夾了塊肉,還沒送嘴里,扭頭就看男人看他,筷子上的肉是晃了又晃,最后十分不舍不甘心先擱男人碗里。
咋吃個飯還要他照顧。唉。
顧兆和黎周周旁邊你給我夾一塊紅燒肉,我給你舀一勺子雞丁,兩人平日里吃飯便是這樣,并沒有覺得不妥。顧兆一看嚴二哥盯著碗里柳夫郎夾的肉不動筷,便又笑了一回“柳夫郎第一口就想著二哥,二哥不送回去”
嚴謹信便肅著一張臉,給小樹夾了菜。
柳樹盯著碗里的菜,他給男人夾了肉,男人就給他夾菜,算了算了,還是他自己來吧。
一頓飯吃的樂呵,飯后黎周周和柳樹收拾了鍋碗。
隔壁院子的柴火、鍋灶都備上了,要用熱水,嚴家兩口子自己燒。柳樹跟周周哥道了別,和他男人這才回了隔壁,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來的時候見聞,鎮上客棧一宿貴,吃了啥,阿奶阿娘帶了啥,家里不讓操心如何如何。
嚴謹信話少,也喜靜,以前不愛聽這些雞零狗碎的話,如今聽著聽著,一張嚴肅的臉,神緩和了不少,時不時的還要應一聲。
因為小樹我了這么久,口都快干了,你就不知道回一句話,底聽沒聽進去呀
院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