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鴨要是多一只,又能多賺一些。
“這個月辛苦小樹。”黎周周問小樹要銅板還是銀角子。
柳樹“銅板銅板,周周哥我還沒見過這么多錢,還是我自己賺的,我要回去一個個數錢”
“成。”黎周周就拿兩貫錢。
兩千個銅板沉甸甸的,柳樹拿著高興,他得把錢分出來,三百文留著自己小院子銷,夜香錢他得掏,能讓周周哥來,還有下午飯那一頓米面還是他來買,中午周周哥管他吃飯就成,下午男人也跟著吃好,這些都要算清楚。
還有牙粉、皂角胰子這些必須要買,干活天氣熱上有味,得洗勤快一些,還有柴火自家用的自己付
柳樹算來算去,還是很富足的,還能兩三天吃一回葷腥。
真好
七月時,書院放農假。
柳樹本該是跟男人一起回去,可操心鋪子生意,他一走,周周哥忙活過來,便把這個月攢的工錢一共六兩半的銀子男人,很是豪爽說“我你租一輛騾車你自己回去,我得忙生意。”
“”嚴謹信沒口。
柳樹就豎著眉頭,如今也怎么害怕男人才怪。
“那什么,你別拿黑臉看我,這樣吧,等你回來,你要多少回都成行叭誒呦我這兒真的走,可忙可忙啦,周周哥說要做鹵花生和鹵毛豆,我要收這些,有個老死的老婆子還敢跟我抬價錢”
“勿以惡小而為之,要罵人。”
柳樹“那個我希望她別早早死的老婆子可以吧”
“你是知道她有多可氣,最初跟我說好,一斗二五文,我要的多啊,還答應的快,也沒壓低價,周周哥人心好,又是奸商,可那死老太婆子,麻袋上頭的花生都是好的,我說到出來我都檢查檢查,她就推三推的,我就知道里頭藏著貓膩”
說起這個,柳樹火大,自然忘能罵人,叉著腰氣呼呼的“后頭半袋子全是鉆蟲眼發霉壞的,坑到老子的頭上,我呸”
“還想嚇唬我,說我錢攔著我讓我走,要叫他兒子來收拾我。”
嚴謹信皺著眉,沒小樹說起過,想到,“是是上個月底胳膊擦破皮的那一天你說你摔讓我看。”
“”柳樹完蛋暴露。
“我就擦破一點皮,你是知道我當時可威風啦,以一敵二,呸那老太婆一臉口水,還有她兒子那個矮瓜樣,還想我一個手指頭,我踢他個斷子絕孫要臉的”
柳樹本來是想裝著膽子說他威風,把話岔過去,可看男人臉越來越黑,高聲慢慢的萎下去,乖乖說“好嘛好嘛,你別嚇唬我,我回來周周哥還生氣,我第一次見周周哥生氣,可嚇人,說我下次在這樣顧自己安全,就讓我干。”
“沒有下次。”嚴謹信黑著臉說“再這樣就回家。”
柳樹在周周哥面前乖乖說知道,這會在男人面前可是一肚子的委屈,哇的一聲哭出來,撲到男人懷里拿拳頭錘男人,眼淚鼻涕糊男人衣裳上,“我都疼的要死,你還說這種話,你是是沒良心啊,你都擔心我”
“我還白白讓你三回嗚哇嗚哇”
黎家小院,今放暑假,顧兆在家,到隔壁哭聲,嘀咕句跟救護車似得烏拉烏拉,光聲音響。
整天粘著他家周周,一口一個周周哥。
“周周哥,你干嘛去”
黎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