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也很辛苦。
一月初,柳樹和嚴謹信回府縣,還帶兩口袋的棗子和山楂,兩人先是背著棗子山楂去鎮上,租騾車去府縣。
回去后,黎周周隔壁送熱飯熱菜,讓小樹急,先休息休息,他請的阿嬸那邊再干兩。
小樹和嚴秀才回去務農收稻米,肯定沒閑著。
柳樹只歇半天,后來就歇住,帶回來的山楂棗子晾干取核,切成片,黎記的自助茶水就換成這個,喝慣粗茶食客,剛始還有些習慣,習慣也沒,鋪子里頭粗茶還有。
可多喝兩口,又覺得山楂水好喝,酸酸的胃口。
三號方老板老母八大壽,答應送鹵煮席面的。
前一天黎大是特意跟朱老板說好,多殺一只豬,他家能用半扇多,活雞活鴨也買好,在院子里拘著,當天營生結束,趁著光線好,先把這些該處理的處理。
夜里天還沒亮,黎周周和柳樹就始燒鹵味。顧兆自然是起來搭把手一起干,隔壁院子嚴謹信提也是如此。
這樣一來輕松,早上天剛擦黑,兩大鍋的鹵味就出鍋,黎大趕著車去方家送菜,收尾款,然后去西邊買肉。
單這一天,黎家鋪子就賺八兩銀子,但也累啊,連軸轉。黎周周就想著能誤相公和嚴秀才讀書,這才是正頭。
“那以后接這席面活嗎”柳樹覺得是是他亂接活,累著周周哥。
黎周周說“接,以后咱們請小工。”這樣能忙活。
等閑黎大要回村拉糧已是月中,因為這次還要接小田,送到平安鎮鄭家去,黎大車板上放石的糧食,然累著騾子,剩下的等過年回來再說。
黎周周這次讓爹必麻煩金玉酒樓的掌柜的,自己花錢租騾車跑生意,柳樹放心,怕這租車的車夫貪墨肉,天天親自跟著去買肉。
黎周周才放心小樹。
“周周哥那車夫我看過,還如我的板結實,再說我長這個模樣,也沒人想占我便宜。”柳樹當回。
黎周周便認真說“你看我也是什么哥兒相貌,可我家相公要是知道定放心,你也是,我見嚴秀才雖然嘴上說可心里是在意你的,豬肉錢我過,你要是放心,我勞煩小六子跑一趟送過來就成。”
早起拉肉黑都沒亮,能讓小樹一人和車夫去。
“你別嘟嘴覺得我說的話過,信你問問嚴秀才,看他心里介介懷。”
柳樹說“我才會覺得周周哥你說話過,我知道你為我好,愛惜我的名聲,處處為我想。”他是在意,只是亂嚼舌根的多去,說過來的。
“我知道我相公信我,即便巷子里他人碎嘴,相公也會多想,絕對的信我,可他會擔心,夫妻相處要坦誠,要是你家嚴秀才要是背著你,要干什么危險,你是是也擔憂”
柳樹想嘴硬說我才操心那個黑面神,一個能打八個,可到底沒嘴硬說出來,后來回去夫夫倆躺床上,柳樹意的說到拉肉他陪同這,就看男人果然皺著眉黑著臉。
“后來周周哥說成,我就去。”
嚴謹信便點頭,很鄭重說“我知你厲害,可哥兒比得男子力氣大,車夫看著精瘦,常年跑路拉貨干慣力氣活,你還是要小心顧慮周全。”
柳樹先是稀奇說男人今個說一大串話,后來心里高興,因為男人沒說對他名聲有礙,而是和周周哥說的一樣,怕他出嫌危險。
二月天冷。
黎記鹵煮上豬皮肉凍,小樹又接一回宴席的活。
一月二月都柳樹算三兩工錢,這次請小工果然那么費累人。過一月,轉眼就到年跟前,黎周周算賬的時候,刨去一年銷成本小樹工錢,還有蘇狗娃的兩銀子,一共賺有三百零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