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什么時候能罵仗,能撕個痛快,哪怕他沒道了,可一些小事,以前受的窩囊也能借機挑出來撒出去火。可要是他占了,但對方、情勢比我們強,忍了。”
“啊都占了了還要忍,多窩囊啊。”
“忍了一次,我們賺了三十兩銀子。”
杏哥兒
啥東西三十兩銀子
“去貴人府里送鹵味,忙活了一宿也沒睡,對接時,我爹先跑了一趟,人家不樂意,點了名要主事的來,我和小樹過去了,挑三揀四刻薄了一通”
他倆忙活了一晚上,次做的多,天熱,真砸手里了,可能當天賣不完要剩和浪費一些。小樹說今個宴席他接的,必須辦了。
當初接洽的是府邸的正妻手管家,結果府里頭西風壓了東風一頭,受寵愛的小妾一舉得男,因為這家之前都是女孩,正妻不怎么身體不適養病中,府里的管家權換人了。
只要不是當官的,天高皇帝遠,民間百姓家里沒高門大戶講究,寵妾寵到正妻頭頂上了,也沒什么稀奇的,還有平妻一說呢,只是百姓嘴里一句樂呵話。
“后來刁難是刁難,還克扣了三兩銀子。”
杏哥兒本來震撼三十兩,可被高門大戶的富商府邸內事給吸引偏了,問“正妻不是讓小妾給害了吧”
“這我不道,只道今年過年時,富商祖宅的老母回來了,小樹意送了我們店的鹵味過去,還有他家相公畫的壽桃公。”
以前是沒送禮的,這不是接了宴席,小樹凡過年前都要送禮。相公管這個叫緊密拉攏好客戶。黎周周問是什么意思。
是付費高的用戶。確實,今年光是辦宴席賺了百兩銀子。所以黎周周今年給小樹包了十兩紅包,多虧了小樹奔波操心。
“這家都刻薄你們了,咋還送東西”
“我回村前買年貨,和小樹聽到了,之前刁難我們的管家被趕出來了。”黎周周說“小樹是專門拉我去堵人,大罵了一通解了心里。”
你說這壓了快半年了,圍觀的外人看來,小樹對可憐的背行囊了管家破口大罵,指是小樹不對,可小樹不意,說他爽了痛快了,當初這人陰陽怪說他們,他罵回去,也沒動手,兩清了呀。
“跟你說這些,是不必爭一時長短,再者本來是生活摩擦而已,你家占了大房便宜,論來,你大嫂還委屈覺得不滿,所以讓一讓。”
“還是你想分家了,以后收你也地干活刨莊稼”
杏哥兒才不樂意去地里干活,太累太辛苦了。
“一個元元一個,你看好了管好了。”黎周周瞧天黑了,院子門口聽見聲響。
杏哥兒先站起來,說“王石頭聲。”
王石頭來接人了。兩口子早上頂起來了,還是因為婆母不公的事,杏哥兒抱怨,王石頭說了兩聲,杏哥兒帶元元去他娘兒走親戚。
后來發生口角,來了黎家。
王石頭見天快黑了,擔心杏哥兒和兒子去找,才道杏哥兒早早走了,想了,來黎家碰碰,估計是這塊。
顧兆也拎元元出來了,打過招呼,王石頭抱兒子,見兒子手里是小紙片,問是啥,元元說“叔叔教我寫元元。”
幸好元字簡單。
顧兆握元元手教的,也是寫的像毛毛蟲。
王石頭夸兒子寫的好,也是父親濾鏡厚,抱兒子外頭。顧兆便過去一同說說話。杏哥兒和黎周周慢了一步,杏哥兒說“周周,你變化好大,見的人說的話我都得琢磨。”
“見的都是外人的事,關起門來還是過自己子。”黎周周看堂弟,杏哥兒還是跟以前一樣,沒多少變化,有些嬌憨,脾上頭了也依舊,說明王石頭對杏哥兒也沒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