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把這話記住了,后送完客人很正經跟男人說他要學字,這次保證不叫苦了,“只是周周哥說了,我學的時候,大白也要熏,既然我倆一起熏,你可不能板著臉太兇嚇著兒子了。”
嚴謹信眉頭夾著,什么熏不熏的
可柳樹不給解釋機會,問從什么時候學
“我每日到家后,教你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也太長了,天都黑了,你肚子要餓了,那什么半個時辰我瞧著就不錯。”
嚴謹信本沒想著一個時辰,他知道小樹要討價還價,先提高了,如今小樹主說學半個時辰,便欣然答應下來。
“。”
下午天還早鄭家一家先早早告辭,兩家路遠。黎家留了約兩刻才走的。
黎家到了家,天還是亮的,藍媽媽燒了飯,簡單的稀飯米粥,搭配一碟子香油咸菜,一碟子瘦肉炒冬瓜,還有南瓜做的小巧的窩窩頭,說是窩頭,實際只有造型是,的是白面混著南瓜泥做的,窩頭里放著一筷子咸菜絲,特別吃。
他們吃什么,藍媽媽和方六就吃什么,不過要粗糙些。
像主人家的飯菜桌那要顏色漂亮,外形也不能丑了礙眼,雖然是粗茶淡飯的,可經著藍媽媽手里出來,那要漂亮賞心悅目許多。
不愧是前在五品府邸待過的。
顧兆見這飯菜就知道,問過后,藍媽媽謙虛說“我也就是在府邸灶屋打個下手幫工,還不是正經的廚娘,勉強能拾掇出一些飯菜,老爺夫人不嫌棄就了。”
可見五品府邸還有正經廚娘的。
一家人飯,都量不多。中午在嚴家才吃過酒,幸下午這頓自家做的熱乎米粥,十暖胃舒坦,配咸菜,清爽。
福寶都喝了小半碗。
吃過飯,一家人在院子里消食。顧兆扶著福寶站一站,跟著他的羊兄弟說說話,福寶略略能站,還很喜歡站著玩,不讓爹爹扶。
“一會摔了啊。”顧兆哪舍得松手,這要不是他兒子,自然是大道理一套,什么小孩子磕磕絆絆了才會走路,可這不是他家福寶嗎,舍不得磕絆。
“咱不著急走,乖啊。”
福寶揮著胳膊像個撲棱的大鵝,嘴里說“咩咩”
黎大見了,臉的褶子都透著愜意和高興,說“福寶跟周周像,小時候膽子大,愛學著雞啊豬的叫。”小蘇干著活帶著周周,聽見周周學了啥,夜里跟他說。
黎周周都不記得他小時候會這樣。
“咩咩叫一個”顧兆便拿話故意逗老婆。
黎周周著輕哼了下不叫,顧兆便湊過去自己咩咩叫了兩哄老婆開心,黎周周背著爹,小說“沒個正經。”
“我咩咩學羊叫怎么就不正經了”
黎周周紅著耳朵不跟相公說了,蹲下抱著福寶陪羊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