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圖啥,還不圖個兒子有本事過的比老子好嗎。
元元和幾個堂哥堂姐玩去了,好久沒回來,見哥哥姐姐親。屋里大圍說話,杏哥兒說到京里送來的信,王一都坐不住,問可黎有啥事
“沒啥事,顧大送來了兩本書,說托我們回來帶給趙夫子的,當時我拿錯了信,元元夫子讀了后抄書,我也聽不懂,反正說這兩本書好東西,送到趙夫子手里頭了,趙夫子看完了,這不教咱三郎嘛。”杏哥兒也會說話,句句親大嫂,往大嫂心窩子里甜。
可不嘛,府縣私塾自然比村里的好,可如今顧大送了書,府縣私塾夫子看,趙夫子也看了,這就一的問了。
大嫂咋能不愛
“還有一件事,等雪還沒下,山里路好走了,我和石頭去一趟后頭的蘇。”
全都記兩本書的事,對二房去蘇也沒多想,估摸黎周周托杏哥兒給蘇送銀子去了。
王石頭帶包袱先去東坪村送書。
趙夫子接到手后,眼眶瞬間紅了,連連感嘆顧大寬厚還念他們
還沒到年三十,王屋里鍋灶掃這活都不用杏哥兒沾手了,杏哥兒便拿了幾干貨果子同王石頭翻山去后面蘇。
之前周周給過蘇二三年銀子,杏哥兒。
蘇二一已經起了新房了,因為孩子多,各自成又生了孩子,這幾年靠黎得了銀錢,窮苦日子過的太多了,害怕了,拿了銀錢先蓋屋,也沒敢蓋青磚大瓦房,修整了八間敞快的泥瓦房。
不至于孫子都十歲大了,還跟爹媽擠一個炕上睡。
剩下的銀錢還過日子。
黎掛靠的蘇二的蘇狗娃。
杏哥兒聽周周提起過蘇這一大子,翻過來天已經黑了,蘇二接待,本來說有啥事個兒說,可蘇二一聽京里外甥傳的音信,當即讓孩子們敲門去喊大伯叔叔來了。
那便點油燈說話。
蘇二起來了,其他幾個蘇兄弟自然眼紅,可誰讓當時抓鬮沒抓到,蘇二夾在其中,看幾個兄弟和他生分,這村里的事,還多了,兄弟齊心能辦成,如今有心示好。
幾位到齊了,一聽去京里做買賣,蘇幾個兄弟各個臉色苦大仇深起來,原以為又像二弟二哥這般,啥也不干就能賺了銀子,沒成想咋還去京里。
那路途遠呢,別死在了路上。
大一聽京里就害怕,祖祖輩輩扎根這里,去過最遠的還鎮上,這京里那可皇上住的地方,聽說去京里路上遠,還有山匪劫,很容易丟了性命的。
杏哥兒就說起來,一看就蘇窮,那就好辦了。
“各位叔伯,你們光見二伯光景好不勞累就能賺錢,周周之前說了厲害關系”
“不就狗娃兒子當不了官念不了書嘛,這有啥,一個個都榆木疙瘩不開竅,費啥銀錢讀啥書。”
“就,你讓狗娃那幾個孩子去念,也念不出個好歹。還當時命好,咋就抓鬮抓到了。”
酸溜溜的為何就不他呢,別說兒子不念書,就孫子曾孫子不念書都成,拿了銀錢蓋了屋在村里多敞快氣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