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實心里也有主意,他說“第二字我想沾著相公的字音,成不成”
“成啊。”顧兆一愣,快高興起來,實他不在意這些,本來他就是外來的,孑一身,福寶是他和周周的寶貝,又是周周辛苦懷的生的,跟周周姓這是的。
高興是道周周是想著他,顧及著他的顏面。盡管他沒覺得做周周的上門婿是丟臉的。
黎大點點頭,覺得這個好。于是換著音的叫,黎顧曦、黎照曦。
最后定了黎照曦。
顧兆選的,“好聽。”
福寶便在康景五十六年最后一日有了大,黎照曦。
大年初一,顧家抱著福寶先去嚴家串門拜年,按道理是他們夫夫抱著福寶這個小輩去就好了,他叫嚴謹信二哥的,以后嚴謹信和柳夫郎再來他家拜年,這是給爹拜年的。可爹說不講究些規矩,你們一,我一無聊,正好找老嚴說說去,于是一家出動了。
黎周周帶了鹵貨,糖酒這些。
顧兆用兔皮斗篷把福寶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黑亮的大眼睛。
昨個外頭下的雪還沒化,一片白茫茫的,福寶坐在阿爹懷里,蹬著腿腿夠著要往出瞧,看什都稀罕熱鬧,顧兆偷摸摸給福寶掀開窗簾一角,便福寶偷偷看成功。
黎周周把父子倆舉動一切收在眼底,不過沒吱聲,由著倆幼稚好玩去了。
到了嚴家一通親熱寒暄。
大家進了堂屋說。嚴家堂屋燒著炭火爐子最暖和,本來嚴母嚴阿奶還說把大白抱過來,她倆夜里照看些,正屋暖和,大白跟著阿奶睡。
要是以前柳樹指定同意,正好省的他起夜麻煩了,村里媳婦生了孩子后大多都是婆母阿奶帶大的,這是好的婆母,要夸的,以前柳樹求都要求這種,可如今本來是該答應,但在嘴邊打了個彎,他想到周周哥就是己帶的福寶。
于是便拒絕了。
大白夜里跟他們睡一屋。
這會閑聊起來了,柳樹說“我家大白夜里不咋起夜特別好帶,我就沒聽見哭過幾回。”
黎周周驚訝,當即夸,說好,他家福寶月子里時夜里都要哭鬧的。
可柳樹不道,他睡得死,嬰兒床上的大白剛哼唧一嗓子,睡在床邊的嚴謹信便起來了,開始照顧大白,是餓了還是尿了。
說完了小孩,便說到給施大送禮的事。
“我家打算送鹵鴨一瓶酒過去。”黎周周道小樹性格,有直說“你手上緊不緊”
嚴家的銀錢是柳樹管的,道周周哥是操心他,也不藏著掖著,說“之前月子后會手里有個十兩多,一個月二兩銀子花銷,謹信拿回來的月銀還能攢個一兩多,都夠,還有過年拉回來的米糧、肉這些,我家吃不完,拿出去賣了些。”
就是不富裕但也不算緊張。
黎周周不操心了,轉頭說起鹵鴨子的營生買賣,訂做點心匣子盒子裝鴨子,提起生意,柳樹來了興趣,說“正要跟周周哥你說,我回來想了,要不咱們可以接宴席這個一戶戶的對接,零散戶不賣,專門接三進三出的大院子。”
“接宴席太麻煩要準備的也多,進了府邸要是沒交代好,你還記得個鄉紳管家擠兌咱倆的事嗎”
“這倒是。”
“鋪子選個離正街近的巷子鋪,院子大一些,鴨子論盒、論只賣。”
柳樹接,“不過年咱們多做些,給翰林院的都送些,咱們口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