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自然,“我也是沒事干,在衙門里頭嘰里呱啦番邦語可苦了我了,要是聊些別的得憋壞了。”
三人說了會話,莊子上的馬管家來說可以用晚飯了。
郊外涼爽,三家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各家的婆子收拾安頓,嚴家沒有,那就莊子上的婆子幫忙搭把手,馬管家早道要來人,早早備好了活蹦亂跳的雞兔,還有魚,人一到就吩咐廚房收拾起來。
顧兆幾人先看了圈,挑了花園院子說晚上三家一起吃熱鬧熱鬧,鄭輝是第一個贊同的,都一起來玩了,可是嘛,嚴謹信也沒意見。于是定下就露天在院子里擺著餐,院子里鋪著磚,還有假山橋流水,四周點上燈籠,一抬頭就是滿頭的星空,分漂亮。
屋子是洗漱打掃過的,顧兆換了身袍子,他本穿短打,但合適,便作罷,畢竟是自己的莊子,換了身舒服的舊袍子,天氣涼爽正合適。
鄭輝一看,也回去換了身舊衣,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把花生,遞給兩人一把,然后三個人扎堆聊起了閑話,說了會,就能吃飯了。
三人從觀景的亭子里下來,跨過了月亮門,餐桌都擺齊了,照舊是兩桌,等落座時,長輩們說他們坐一起,讓年輕的坐一起,如此一來自在痛快。
那也成,都是自己人。
長輩們坐在一起,黎與嚴父能聊莊稼,聊說書的,聊莊子房子怎么蓋的,嚴阿奶和嚴母說起飯菜做飯,孫子狀態,那也是有話題說完的。跟著輩坐一起拘束多了。
瑩娘年梳著雙丫髻,穿著褂子襖裙,可可愛愛的圍著倆弟弟打轉。
長輩們都在樂呵笑。
“怎么了么高興”顧兆正問周周,黎周周還未答,就看瑩娘跑到爹面前,拉著他爹的手撒嬌說“爹爹,我也要個弟弟,你和阿娘再給我生個漂亮弟弟好好”
原來是回事啊。
顧兆笑著打趣看鄭輝。
鄭輝臉皮厚,主要是在,也是外頭,爽快答應說“好啊。”
“我要漂亮弟弟。”瑩娘是有前提的很是認真。
鄭輝下子猶豫了,很快又說“你阿娘模樣好看,生的咱們瑩娘也漂亮,要是有個弟弟,應當也是好看的。”
“跟黎家弟弟一樣好看嗎”
“可難度了,跟白弟弟差多好看吧。”鄭輝,跟著福寶比得,福寶那模樣出挑,好比的。
瑩娘歪頭了下,便同意了,“白弟弟也好看,可以,要是再好了那就成了。”
唐柔招呼女過來,瑩娘挨著母親的胳膊,高興說“爹爹同意了,阿娘,我什么時候才有好看的弟弟呀”
“吃吃糖藕你乖乖坐下,咱們吃飯了。”唐柔岔話哄著女坐下,心明日去娃娃廟里拜一拜。
都是自己人,也應酬客氣什么,家伙落座便動。
席間溫著一壺桂花釀,喝酒的有甜絲絲的姜湯,配著吃螃蟹的,螃蟹清蒸,蘸著汁,一排排的拆螃蟹工具,唐柔拆一只,殼子各自還能拼一起,并且整個手法漂亮溫柔。
柳樹著比劃了半天,本著上嘴啃螃蟹腿,可到周周哥說的,以后要是去了別家上門做客,難成也要上嘴啃嗎現在都是自己人,跟著嫂還好,哪怕出丑也沒關系,便的認真。
“我也是在家中時跟著廚娘的,一到中秋節里,父親前頭宴客,后面招待鄉紳富豪的家眷,能在客人面前弄的亂糟糟的,恐丟了顏面。”唐柔回憶說。當時的認真,被嫡母帶上見客,還心里高興,覺得自己有出息有規矩,能見到客人了。
如今相公當了官,唐柔再回起以前在家中的日子,那時候覺得唐家規矩多,門戶高,因來往攀附巴結的都是富商鄉紳,那些夫人變著法的夸嫡姐,也有夸的,家在渠良府縣自然是頭籌,可到了京中見多了,再看唐家也過如是。
“其實現在,也沒什么,要是會了,以后有伺候的人給你剝。”唐柔說。
柳樹一邊,上手了也覺得好玩,嘴上說“以后怎么樣我現在道,反正我現在也沒個伺候的伺候我,那就自己動手,周周哥瞧我剝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