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祖孫二人已經黏糊上了,他爹說“誒呦我們福福是不是瘦了”
這就真是戴了濾鏡了。
顧兆心想,福寶在梁師兄府,吃飯那都是啊嗚一碗,飯后還吃點心,睡前喝牛乳。梁師兄家的伙食還是很牛的。
“沒瘦沒瘦,福福想爺爺想胖嘟嘟啦。”
顧兆你還知道。
黎周周見相公回來迎了上去,笑說“怎么這副表情”
“兆想周周哥哥啦”顧兆故意黏糊道。
坐在爺爺懷的福寶一聽爹爹這般說話,便知道爹爹笑話他,哼了哼,跟爺爺告狀,“爺爺,爹爹學我。”
“你爹就是個學人精,以前還學你阿爹。”黎大是見怪不怪了。
顧兆學人精哼了哼,把下巴擱周周肩膀上,以前放著正好,如今腿要彎一彎,他胳膊環著周周的腰,說“我抱一抱,一會還要去院。”
黎周周知道相公一肚的事,便順了順相公的背。
“總會好起來的。”
是啊,該發生的會發生,五皇拿老師當了棋,他奈何不了,人家該當皇帝還是會當。顧兆想,拿捏不住,那他們一家躲著走成了吧。
不知道調任何時下來。
忠州離京近,打馬趕車差不多八天就到了,通信方便。
他這會還想著,等坐車去翰林路上,不由想前剛到時上班積極,每日看書打卡做筆記,如今這段時間真是萌新混成了老油條,荒廢度日,這不好,在這么下去人就要廢了。
結果到了院,剛坐下飲茶沒半盞時間,下人同傳,說施大人要見。顧兆便整理了官袍,跑去施大人辦公室去了。
調任下來了。
顧兆先是愣了下,這么快
他交上去折到下來不過十天吧
不過好,正不想待在京荒廢日,現在算求仁得仁了,顧兆拿了調任函拆開一看,頓時
他仔細看了三遍。
“可是哪不對”施明文問。
顧兆虛心求教“施大人,昭州在何地”
施明文一愣,不是去忠州嗎怎么跑到昭州去了他不清楚昭州在何處,開了后院的藏書閣,指著一排書架,“這是堪輿圖地方志,你自己找。”
說完抬腳要走,又停住了,問“昭州么位置”
么么位置,他還不知道這昭州在哪顧兆很快反應過來,施大人是問他的調任職位,便回“同知。”
從五品的同知,等于說從京官到地方就升了一階,上還有一個管事領導知州正五品,他是副手。顧兆對這個位置到沒多少失落,他才跟梁師兄說完雞湯人生道理,不可能盡如人意,不可能就事事按照你的規劃來。
總有變故的。
施明文是蹙眉,這下沒走了,回過翻看書架堪輿圖,這昭州若是如此重要富饒的地方,他怎會沒聽過可要是一個偏一些的地方,以顧兆的經歷,還有梁致的疏通,沒道理是個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