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啊。
東西兩村誰敢想,當初人人都瞧不上看不好的黎周周,如今是官老爺夫人了,身邊伺候的就倆人,這次聽說去昭州,跟著護送的隊伍,膀大腰圓的漢子,就有六個呢。
顧兆黎周周帶著福寶去了一趟顧家,先去看望阿奶,之后就是三位伯家,黎夏黎春孟見云都帶著東西,跟著他們串門送禮。蘇家倆孩子翻山回自家去了,門一年多了,到了地兒要回去見見親人,以后見就難了。
等一家走后。
東坪村也熱鬧起來了。
同知是啥位置啊
趙夫子罵了到他這兒瞧熱鬧蠢貨,“咱們寧平府縣縣令七品,宛南州管著三個寧平府縣的縣令,顧大人的同知那是五品,一個州的副官。”
雖是副官,可五品的官啊。
村民聽得咋舌,咋、咋這么大的官,還要管好幾個縣太爺的
西坪村的黎家院子熱鬧了。
村里來人絡繹不絕,家里大人就是各接待各的,黎大是招呼他的老友、村里鄉親,顧兆是顧家人、趙秀才、朱秀才幾人。黎周周則是王家杏哥兒那邊的、二嬸、村里的田氏、王阿叔,連著顧家那邊的女眷。
趙秀才帶著孫子,還有幾位收的徒弟過來的,齊齊的給顧大人磕頭。要不是顧兆攔著,趙夫子都得給顧大人磕一個,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幾本書,都該。
啟蒙算不得么正經老師。
如今顧兆當了官,那就是更貴重。
顧兆勉勵了幾句趙澤,趙澤一看就是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了,“你根基扎實,只是缺了變通,回頭琢磨書章,多自的思考,是你考試。”
趙澤作揖應是。
到了朱秀才前來,顧兆一看差點認不來了,朱秀才也黑了,還壯了一些。說起來,朱秀才官學上學時間到了,回到村中,家里父母妻兒勞累,最初是躲避,說著看書溫書,其實一個字都沒念下去,本來是渾渾噩噩就這般算了,自暴自棄。
可顧兆送回來的書信給朱秀才點燃了一絲絲的光亮。
后來看書之余,做了家中農活,才知道父母妻兒的艱辛,以前他知道艱辛勞累,可也就是表面上的知道,自干了才知道如何。
如今的朱秀才家里了私塾,每天上半天教送來的孩子念書識字,下半天自看書溫書,算是給家里賺一些補貼。
這會站顧大人面前,說起自經歷,實是羞愧難當,當年顧大人也是一邊干活一邊溫書學習的,“朱理多謝顧大人敲醒,醍醐灌頂不外如是。”
顧兆自然是欣慰,然后勉勵一二,說了些官場學。
每天這般見客,夜里顧兆就抱著周周睡炕上,炕太大了滾的過來,夫妻倆黏糊交流的見客情況,黎周周說岳母來,說顧晨學好,顧陽也被抱過來了,長得凈。
“見了孩子,不好不給銀錢,就包了半兩銀子。”
“給岳母了十兩銀子,說是顧晨讀書的費用,咱們家一走這不知道么時候了,就提前給了吧。”
顧兆沒意見,家里銀錢管賬都是周周來,者也不多。
“聽王阿叔說,小田還太平鎮給人看病,本來是要接他一家過去,可王阿叔猶豫了還是沒去。想著王阿叔還是替小田顧慮,小田才成了親,妻子是鄭家的旁系一脈,王阿叔估摸不想打擾小兩親近,他要是去了,王二狗爹娘也得跟著一起,說等等。”
父母為子女多是考慮操勞。
顧兆說“看小田是孝順的,估計也就現還沒安頓下來,等安頓下來賺了些錢,肯定會接王阿叔過去的。說有鄭家看著,給小田介紹的女孩也定當不差,不會是不孝順父母長輩的。”
黎周周也是這般想,就不說小田了,又了下,“光宗家的九月好可愛,跟福寶那時候一,說話還是崩字來的,小臉凈一起來還有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