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璃也震驚地看向顧煜寒“煜哥哥,你讓我向她道歉”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舒芒,懷疑自己聽錯了。
徐天放察覺到了顧煜寒的異常,連忙輕呵了徐漫璃一聲“漫璃向顧夫人道歉。”
這次他著重咬緊了“顧夫人”三個字,目光還是不死心地看向顧煜寒的變化。
發現顧煜寒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只是皺了皺眉,卻并沒有說什么。
徐天放又搞不懂顧煜寒的心思了,只覺得顧煜寒可能是被這個替代品迷惑了,今天也必定會維護她。
他們之間也不好起沖突,以后有的是機會讓這個女人吃苦頭,現在只能委屈漫璃了。
徐漫璃砸吧了下嘴唇,又被顧煜寒盯著看,只好硬著頭皮,不情愿地向秦舒芒道歉。
“對不起。”
秦舒芒抱著胳膊,笑著看她“你說什么”
徐漫璃瞪了她一眼,在哥哥和顧煜寒的注視下,再一次道歉,聲音比上次大了一些“對不起。”
“沒聽清。”
徐漫璃憤怒,在顧煜寒的注視下,又憋屈地大聲道歉。
“對不起你滿意了”
她喜歡顧煜寒,可也最怕他。
“滿意,即便是心有不甘,但你又不能怎么樣,只能向朕低頭。”
“另外,既然顧煜寒說不計較,那就不計較吧。誰叫朕是個替代品呢。”
秦舒芒很隨意地說出后面一句話,似乎并不在意。
顧煜寒皺了皺眉,對徐天放說“行了,事情解決了。就不送天放哥了。”
他下了逐客令,徐天放即便是想留下來再說些什么,都不行。
只能帶著自己妹妹離開,“那我們就先走了,只是走之前哥還要提醒你一句。”
他看向了顧煜寒懷里的女人,又看向顧煜寒,說“有時候戲做多了,容易成真,反而傷了真正重要的人。煜寒還是要慎重。”
說完,他不顧顧煜寒的臉黑臉白,推著徐漫璃的輪椅就轉身離開。
秦舒芒說“也提醒你們一句,小心夜路,畢竟什么時候人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徐天放聽到女人的聲音,有些憤怒,卻也沒有回頭,哼了一聲,離開得更快。
江明策嘖嘖了幾聲“秦小姐這赤裸裸的威脅,不過,應該只是嘴上功夫吧。”
寒地聳了聳肩。
直到徐氏兄妹離開,眾人再一次被秦舒芒反常的行為震驚了。
秦舒芒蹭的一下從顧煜寒身上下來,還嫌棄地說“臭死了,你是到茅廁里滾過吧”
她扇了扇鼻子,動作夸張。
顧煜寒沉著臉“警告你,不準打他們的主意。”
以他多年的偵查經驗,這個女人在他們離開時說的那句話,絕對不是警告,而是通知。
秦舒芒忽然向下,捏住了顧煜寒的下巴,臉上也沒有了與他們嬉笑時的表情。
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威壓“我也警告你,沒有任何人能做朕的主,特別是你。”
“再有下次,朕就要了你的腦袋。”
說完這句話之后,秦舒芒就在大家詭異又震驚的瞳孔之下,一甩顧煜寒的下巴,頭也不回,英姿颯爽地離開。
直到秦舒芒走后,大家都沒有從她的行為中反應過來。
江明策秦舒芒是鬼上身了吧中二得有點過了,還有那個手,捏的甩的可是煜爺的下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