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策跟著秦舒芒來的時候,一臉的興奮,此時恨不得離她十米遠。
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人最終還是被秦舒芒用武力打服了,至于,那個女人完全是用來“以儆效尤”,做對比的。
走著走著,秦舒芒忽然間停了下來,嚇得江明策趕緊往后一退,差點跌倒。
秦舒芒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這件事,包括這28個人,你要是說出去一個字,懂”
秦舒芒什么都沒有做,就她那一雙如同深淵般的眸子和帝王氣勢,就已經把江明策給嚇到了。
這絕對是他所有認識的人中,和煜爺一樣可怕的人。
他連忙點頭,舉起了四個手指頭“我發誓,絕對不會把今天這件事情說出去。”
秦舒芒收起了氣勢,又深深地看了他30秒后,轉身離開。
江明策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煜爺來了。”
還沒有等他喘一口氣,前面的聲音又傳來了。
他高呼了一聲,“這就來”,就連忙地追了上去。
江明策狗腿的跑了上去,問“秦小”
他還沒有把那個“姐”字說完,就遭到了秦舒芒極具威懾性的眼神,立馬改口。
“陛下我們現在去干什么”
秦舒芒簡單地說出了兩個字“購物。”
東西一箱一箱地搬進景園,要不就是那種古典的箱子,要不就是那種超級大的高端購物袋。
最后竟然還有家具,小到花瓶板凳,大到衣柜床榻。
管家岑叔一臉懵逼地站在顧煜寒旁邊,問正在搬箱子進來的人“這是怎么回事誰買的”
“是陛下,陛下說把這些東西放到三樓。”
他一說完,岑叔就感覺到他旁邊這個男人不悅的氣息。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說話,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就微笑地指揮著這些搬運工搬運著東西。
隨后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微笑地朝他們鞠了一躬。
“你們好,我是陛下請來的屋內設計師上官抒,請二位讓一讓。”
隨后他又指揮著要撞到他的搬運工,往旁邊挪一挪,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樓。
被換過來的寒玄一臉懵逼,“陛下”
岑叔禮貌地朝他笑了笑“是夫人。”
而他們一說完話,就見到由遠而近的一男一女。
女的穿著古代的廣袖紫裙走在前面,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那種氣質是由內而外的慵懶高貴。
男的走在她旁邊,時不時說幾句,略微顯得有些卑微。
寒玄疑惑地問“這個很有氣質的女人是誰呀是剛演完戲回來嗎這里是景園,她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岑叔沒有回答他,而是注視著顧煜寒那一張看起來不怎么好的臉色。
“我的姑奶奶哎,你知道今天花了我多少錢嗎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陛下,我真的好窮啊。”江明策哭喊著。
寒玄又問“那個女人旁邊的男人怎么有點像江少爺”
還是沒人回答他,因為秦舒芒和江明策已經離他們很近了,他們都注視著進來的這兩個人。
“不是讓你找顧煜寒要嗎再說了,為朕花你的錢,是你的榮幸。”秦舒芒說。
江明策誰想要這榮幸我給誰
他覺得今天晚上就不應該跟著秦舒芒出去的,不光挨了打,還被當了冤大頭。
“找煜爺,我敢嗎陛下你是不知道煜爺兇起來會吃人的。”
江明策哭喪著一張臉,絲毫不知道他前面兩步的距離就站著他口中的煜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