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威脅著系統把資料調給她。
宿主這個真沒有。
秦舒芒朕知道你有的,還想不想讓朕完成隱藏任務了不調查就算了。
宿主
秦舒芒算了,就任它去吧,朕也不管。
在秦舒芒的威脅下,系統還是妥協了,不僅給了秦舒芒秦方雄的資料連秦氏一家子的資料都弄了出來。
秦舒芒拿了一份秦方雄的資料,就帶著畫下了樓。
顧煜寒正坐在客廳里工作。
江明策和賀遲則是大佬一樣地歪歪扭扭地坐著打游戲,時不時發出一些激動的語言。
客廳里整體還算得上和諧。
江明策和賀遲遠遠的就感覺到了一道強大的氣勢,輕輕地看了眼秦舒芒,又回歸到了游戲中。
賀遲好奇地對江明策說“你說秦舒芒為什么要穿成這樣啊這樣出去,估計也被他們誤認為神經病吧。”
江明策聳了聳肩“誰知道,她可是陛下。”
他們昨天還專門去了那種賣古裝的店子,買了一大堆回來,大部分都是那種高貴紫。
賀遲“對哦,我忘了她腦袋可能有些不好。不過你還別說,她穿起這種衣服來的時候,真有那種氣勢。”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秦舒芒來到了顧煜寒面前。
顧煜寒察覺到前面的人,合上電腦,看向她。
因為這個女人要把那兩個房間拆了,書房和自己的房間都被弄得一團糟,他只能來客廳處理工作。
此時看向秦舒芒的神色有些不好。
秦舒芒咳嗽了一聲,把手里的兩幅畫給了顧煜寒“送給你的,謝禮。”
顧煜寒狐疑地看向她這女人從她昨天買的一大堆東西中,摳了兩幅畫給他當謝禮
“要不要”秦舒芒舉著手都有些酸了,這狗東西竟然還不接
顧煜寒沒有接下,感興趣的賀遲就跑了過來,將秦舒芒手里的一幅畫搶了過去。
并且把畫打了開來,驚訝地叫了一聲。
“臥槽煜哥,畫的是你,好像啊。看了這幅畫我只能用邪魅妖孽來形容。”
江明策也跑了,過來看“我也看看。媽耶,這也太像了吧是昨天煜爺坐在沙發上的情景。”
隨后岑叔和幾個管家也好奇湊了過來看,紛紛議論地稱贊了起來。
“陛下這畫該不會是你畫的吧我剛才摸了一下,墨跡還有一些沒有干。”江明策問。
“嗯。”秦舒芒點頭。
岑叔說“好像是唉,我認識這個小篆體,這四個字是秦舒芒著。”
“但是這一排小字,寫的是什么”岑叔又疑惑地指著下面的那一排小字問。
眾人不解,因為這是小篆,這么古老的字體,他們實在是沒學過,更加沒有研究過。
眾人紛紛再一次稱贊秦舒芒,投向了佩服的目光。
顧煜寒也來了興趣,“給我看看。”
賀遲連忙將畫給了顧煜寒。
顧煜寒鋪開畫卷,看到畫像里的自己也震驚了片刻。
這正是昨天秦舒芒穿著睡袍走下來時,他看向秦舒芒的情景,雖然只有青與黑,卻畫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