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顧煜寒吐出兩個字。
賀遲覺得不可思議“啥腹部怎么會燙傷”
但他的目光也朝著秦舒芒微微敞開的衣服看去,看到了秦舒芒的腹部的確有一些紅腫。
“哦,沒什么大礙,用一些消腫燙傷的藥擦擦就可以了。”
賀遲十分心累,就這點小傷,也值得顧煜寒把他從游戲世界中強行拽過來。
過分了啊
“不是那里,下面。”顧煜寒沉著臉說。
“下面”
賀遲疑惑地問,看到顧煜寒認真又陰沉的面容時,目光還是轉向了肚子下面。
顧煜寒將毛毯把秦舒芒上面的肚子蓋住,又把衣服往下面拉了拉,拉到了小肚子的位置。
賀遲下意識地閉眼,但是還沒閉上,就看到了顧煜寒拉下的那一塊肌膚,紅腫又潰爛。
猛地睜開了要閉上的眼“臥槽,這么嚴重”
“少廢話,快治。”顧煜寒沒耐心地說。
賀遲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點頭。
“這個有點嚴重,我這里沒有工具,把她抱到我那里吧。”
賀遲說完之后,顧煜寒就將秦舒芒用床單裹了起來,把她抱走,賀遲則是苦哈哈地跟在后面。
這是一間家庭醫生專門用的房間,常用的藥物都能在里面找到。
賀遲細心地給秦舒芒處理傷口,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處理,終于在顧煜寒那一雙虎視眈眈的眸子下處理好了。
賀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現在除了一種嗶了狗的心情,還有一種同情又好奇的心情。
“不是我說啊,她這個地方一般都燙不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該不會是他煜哥有那種特殊癖好吧
那種表面上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人,內心都居住著一個變態的惡魔,他煜哥
顧煜寒沉著臉,沒有說話。
忽然間賀遲又想到了什么,驚訝地看了看顧煜寒,又看了看秦舒芒。
“今上午你在我這里拿了一包暖寶寶,該不會是秦舒芒直接把暖寶寶貼在了皮膚上吧”
“看這個燒傷的程度,也得有幾個小時,這他媽也太能忍了,現在才告訴我。”
“而且受傷的還在那里,再晚一些的話,都可能會導致不孕。”
賀遲嘖嘖了幾聲,又是搖頭,又是感嘆。
“一般人都不會直接把暖寶寶貼在肚子上,秦舒芒簡直就是一個又兇又蠢的奇葩。”
顧煜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很贊同他說的話。
又兇又蠢的奇葩。
賀遲被他這么看著,卻沒有害怕,反而一只手搭在了顧煜寒的肩上,嬉笑的看著他。
“我說你這么著急她,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不過說真的,現在這個樣子的秦舒芒的確挺吸引人的,雖然兇了點,花錢又大了點。但是吧,她的眼光不錯,而且又會畫畫。”
“以她畫出來的那種,在繪畫界上,一副應該都能賣上億,我今天查了一下,她那是秦畫,就是2000多年前大秦王朝的那種畫法。”
“而且我把那個小字拍了上去,藝術界的人,都搶問那個字是誰寫的想要出高價買一副她的字呢。”
賀遲這么想著,他都想讓秦舒芒給他寫幾幅字了。
他今天幫秦舒芒處理了傷,問她要一副隨手寫的字,不過分吧
顧煜寒沉默的看著床上眉頭舒展了的秦舒芒,想的卻不是賀遲說的字。
“2000多年前的大秦畫法”顧煜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