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也覺得自己很無辜,干脆偏著頭,不去看他嘲笑的眼神。
顧煜寒卻不讓她安生,被子下用腳踹了踹她,“起來,把自己清理一下。”
秦舒芒瞪向了他,自己干什么,還要他來管著不成
顧煜寒下了床,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說道“景園風景優美,但你這副樣子,煞風景。”
秦舒芒被他氣得胸腔起伏不平。
系統也在秦舒芒的腦海里笑抽了。
哈哈哈哈,宿主你被嫌棄了,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應該把自己清理一下。
誰讓你又是生理期,然后又被燙傷了,是挺煞風景的。
這兩個狗東西
秦舒芒狠狠的把所有怒火都定在了顧煜寒身上,然而自己放在被子里的一只手往下摸了摸,果然黏糊糊的很不舒適。
“呵呵,狗東西,你才煞風景。”
秦舒芒懟了一句,便要起床,自己去衛生間把自己處理一下。
然而,她剛抬出一只腳,就感覺下腹無比疼痛。
“嘶”秦舒芒下意識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然后便咬著牙要下去。
顧煜寒看著秦舒芒逞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這種強忍著的行為。
昨天晚上,看到她潰爛的皮膚,一個普通的女子必然是受不住的。
她居然還強忍著。
“不好動,不知道叫人嗎”
顧煜寒走了過去,直接掀開了被子,將秦舒芒橫抱了起來。
秦舒芒忽然被騰空,下意識環住了顧煜寒的脖子“誰說朕不好動你放開朕,朕自己可以”
顧煜寒卻不再理會她,直接把她抱到了衛生間,將她放到了浴缸,又轉身出去了。
宿主你好慘啊。
秦舒芒慘個屁,這種消極詞匯不要用在朕身上
秦舒芒見到顧煜寒出去了,呼了一口氣,將自己松垮的衣裙解開,再一次冷冷地呼了一口氣。
秦舒芒“朕還真是倒霉。”
看到自己下腹,即便是被纏了一圈紗布,這紗布還是透出了血跡,周圍的地方都是紅紅的,起了水泡沒有消退。
這個時候,顧煜寒手上端著一盤醫用藥物走了進來,看到秦舒芒坐在浴缸里,低頭看自己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很舒暢。
他放下手上的東西,便朝著秦舒芒走過去,彎下腰,下一次將她抱了起來。
賀遲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搬了一張大椅子。
“秦小姐,最近這一個月,你切記要忌辛忌辣,飲食要清淡,傷口不能碰水。”賀遲說。
秦舒芒想到要吃那些清淡的東西,就沒有了任何胃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要叫朕陛下。”
賀遲
看在畫的的份上,他忍。
“好的陛下,等下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賀遲說。
“不用。”
“出去。”
秦舒芒和顧煜寒異口同聲,把賀遲都聽懵了。
“我可是大夫,我不處理,誰處理啊,再說,昨天晚上都是我”
“出去。”顧煜寒掃了他一眼,又說了一遍。
賀詞聳了聳肩,感嘆了一聲“好吧,煜哥你來,我記得你處理傷口的本事也不賴。”
說著,賀遲就無所謂的出去了,一直走到了門口,他才松了一口氣的拍了拍胸。
“媽耶,就睡了一晚,占有欲就這么強,要是他們真在一起,估計我們這些兄弟都得靠邊站。”
“搞得老子好像想在那個中二女的便宜一樣,老子稀罕嗎操”
賀遲氣呼呼的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