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被重新放在了床上,但她現在已經暈了過去,嘴角還往外冒著血。
顧煜寒和苗朵兒看到這一幕,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共同的詞匯自作自受。
“給她看看吧,這個狗女人,真當自己是神仙轉世”顧煜寒嘲諷道。
“是。”苗朵兒又開始給秦舒芒檢查身體的狀況。
片刻之后,苗朵兒十分疑惑地看著秦舒芒。
“奇怪,秦小姐這樣的傷應該很虛弱才對,但現在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迅速發展。”
“什么意思”顧煜寒問。
“就是秦小姐現在沒事,但是,因為受補過多,陷入了昏迷,應該是虛不受補。”苗朵兒給出了一個猜測的結論。
她從地上撿起了被顧煜寒打掉的那一粒藥丸,捏在手上仔細觀察,又嗅了嗅,還是聞不出什么特別的。
苗朵兒把這粒藥丸交給了顧煜寒,顧煜寒看到手上這一粒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藥丸,面色復雜。
這個女人剛才吃了那么多,不怕被噎死
“她從哪里弄來的”顧煜寒問。
苗朵兒也好奇地反問“煜爺不知道”
顧煜寒不知道,她就更不知道了。
“呵,不知好歹的狗女人,死了算了。”顧煜寒氣憤地把秦舒芒的腦袋往床中間用力推去。
苗朵兒內心腹議你要是想讓她死,就不會把她親自抱上床了。
苗朵兒又給秦舒芒處理了傷口,敷了一些藥,在給秦舒芒纏繃帶的時候,忍不住好奇的。看向在一旁看著的顧煜寒。
“煜爺你是不是喜歡上秦小姐了”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否認“不喜歡。”
“哦。”苗朵兒應了一聲,但那表情似乎不太相信。
顧煜寒剛想再一次否認的時候,苗朵兒又繼續說起了秦舒芒的情況。
“秦小姐因為虛不受補,身體狀況很不穩定,而且她現在又沒有知覺,需要人看著。”
顧煜寒看向了她“你留下。”
苗朵兒看了眼躺在床上安靜的女人,果斷拒絕。
“煜爺,我不行。秦小姐力氣太大了,而且又十分抗拒我的檢查,還是煜爺您來吧。畢竟秦小姐是您的人,也方便照顧。”
顧煜寒“讓我照顧她,呵呵。”
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掀開被子的角,將她放進去了點。
苗朵兒臉上保持著微笑,心里卻吐槽了起來,看了看秦舒芒的臉,又看了看顧煜寒的臉,忽然有種配一地的感覺。
“咳咳,秦小姐的這一粒藥丸我想拿回去檢查一下,看下有沒有其他的問題。”苗朵兒嚴肅又認真的說。
顧煜寒同意了“檢查后把結果告訴我。”
苗朵兒正要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顧煜寒又把她叫住了。
“這個女人現在才來生理期是怎么回事”顧煜寒沉著冷靜的問,他的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真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就是剛才想到就問出來了,可是已經問出來了,他只能假裝嚴肅。
苗朵兒有些疑惑“秦小姐這個月這個時間來了嗎”
“20多年都沒來,昨天是第一次。”顧煜寒恥辱的說出來,沒有去看苗朵兒疑惑又震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