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即便他不碰,也不準別人碰。
秦舒芒也不是好惹的,被他總是這么掐來掐去,用力的踹了他一下。
顧煜寒察覺到她腳下的行為,夾住了她的雙腿。
顧煜寒又問道“碰了沒有”
他的聲音有些大,而且這質問的氣勢,也讓秦舒芒下意識的有些慫。
就在顧煜寒還要問一遍的時候,秦舒芒不耐煩地說,“碰了。”
顧煜寒的拳頭咯咯作響,他的手朝著秦舒芒的脖子掐了過去,秦舒芒察覺到了他的手的動作,鉗制住了他的手。
“狗東西,打個架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發什么脾氣,朕是不是太放縱你了”秦舒芒怒道。
顧煜寒的手停一下,狐疑“只是打架。”
“你以為”
顧煜寒還是不信,掀開了被子,打開了那盞白熾燈,拱起身子,查看秦舒芒身上的痕跡。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視著秦舒芒的肌膚,果然沒有曖昧的痕跡。
但是他這種行為卻把秦舒芒氣得不輕。
“顧煜寒朕給你臉了”
顧煜寒這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不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她潔白的肌膚看去,臉頰兩邊瞬間駝紅。
趕忙將被子蓋住他們,又把燈都關上。
“你真是去打架了”顧煜寒還是忍不住遲疑。
秦舒芒被他氣笑了,就連她以前最寵幸的侍君都不敢這么質問她。
“怎么,就算朕和別人有點什么,你又能把朕怎么樣難道不是你自己不要的嗎”
這狗東西自己不愿和她睡,現在還質問起她來,朕的生活還容得到他來指手畫腳
顧煜寒捏緊了拳頭,將秦舒芒抱住“嗯。”
他什么意思
狗系統,你出來給朕分析他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嗯”
字面意思吧。
就在秦舒芒要發火的時候,顧煜寒一手摟著她,一手撩開了她擋臉的碎發。
“秦舒芒,在沒有離婚之前,我可以睡你,但是你也要遵守夫妻間的合約,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聽見了沒有”
顧煜寒認真地說,他自認為自己已經退了很大一步,殊不知秦舒芒聽著更惱火。
什么叫“我可以睡你”
狗東西,朕稀罕你睡嗎
“咚”
隨著秦舒芒用手肘用力一捅顧煜寒,伴隨著顧煜寒的一聲悶哼,這個狗男人順利的被踢下了床。
“滾,要睡也是朕睡你,分清楚主次”
恕我有一些白癡,你睡他和他睡你這不是同一回事嗎都是要一起睡的。
秦舒芒憤怒的強行讓系統下線。
系統為什么每次受傷的總是本系統
顧煜寒被秦舒芒踹下了床,神色晦暗,摸黑上去。
“秦舒芒,你是不是傷好了”顧煜寒咬牙切齒。
“差不多。”
秦舒芒一邊說著話,整個人睡在了床中間,并且做著大字形的睡姿,把整個床都占了。
“你去其他地方睡,朕今晚要一個人睡。”
顧煜寒冷嗤一聲,將要掉在地上的被子捏起來,給在秦舒芒身上,自己也從旁邊壓了上去。
柔軟的床墊瞬間塌了一截,顧煜寒說“我的房間,要離開也不是我離開。”
秦舒芒被他忽然壓著,有一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你起開,朕回自己房間”
“做夢,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是夫妻,誰睡誰都無所謂,我也應該滿足夫人,免得你去外面找那些野男人。”
顧煜寒說著話,連她最后一片度肚兜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