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些人,秦舒芒聞到里面嗆人的血腥味,心情有些不愉悅。
在前面開車的司機,是經歷這一切后,唯一幸存的。
即便是瑟瑟發抖,心里極度地畏懼著死亡,還是不動聲色地開著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忽然間丟一具尸體下去,被路人看到怪可怕的。”苗朵兒提議。
秦舒芒應了一聲,然后錘開了擋風玻璃,這些人一個個扔下了車。
這里已經屬于荒郊野嶺,他們進入了環山道路,把他們丟下去直接就丟下了懸崖。
苗朵兒咽了一下唾液,所以陛下您問我干什么
一直到秦舒芒把所有人都扔下去,只剩下她們兩人和前面那個開司機的之后,秦舒芒才漫不經心地坐下。
“一點用都沒有,光看著朕動手,要你何用”
秦舒芒扯過了放在車窗前面的紙巾,擦了擦手,上下打量著苗朵兒,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她也丟下去。
苗朵兒被秦舒芒這么打量著,有些后怕,“陛下,我的手被銬著。”
說著,苗朵兒還特地將后背的手展現給秦舒芒看。
秦舒芒
秦舒芒直接上手,捏住了手銬,又輕輕一捏,手銬的中間部分被她捏斷了。
苗朵兒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又甩了甩手上被分割的兩個鐵圈,不好意思地看向秦舒芒。
“這個也能弄斷嗎”
秦舒芒直接上手握住了右手鐵圈,然后用力一捏,苗朵兒喊了一聲,鐵圈變成了粉末。
看著苗朵兒痛苦的模樣,秦舒芒又快速的捉住了她另一只手腕,以同樣的辦法,將另一只鐵圈也捏成了粉末。
苗朵兒痛得都快哭出眼淚來了,“唔,好痛啊。”
苗朵兒揉了揉手腕,兩只手腕都是紅紅的,不是被鐵圈銬的,而是被秦舒芒捏的。
秦舒芒從車上找了一塊干凈的布,墊在了第2排座位上,在司機的后面坐著。
“你們巫道有幾個窩點”秦舒芒問。
苗朵兒揉著手腕,不解地看向秦舒芒,很想問她這些人跟巫道有什么關系,不過因為之前的事情,她也不敢詢問秦舒芒,甚至有些害怕。
那個司機說話有一些結巴。
“不,不知,不知道,知道,我”
司機說不知道,秦舒芒就扔了一個礦泉水瓶子過去,嚇得司機連話都捋直了。
“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啊女俠我就是個開車的,平日里那些大事,我也不知道。”
秦舒芒皺了皺眉,又問道“說說你們這個窩點的情況。”
司機又結巴了“情,情況”
“地形、地點、地理分布、人物,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秦舒芒問。
“地,地形,四,四面環,環山”
司機又開始結巴的說話,秦舒芒打斷了他的話,對后面的苗朵兒說“過來,他要是再說不完整,就把他舌頭割了。”
苗朵兒咽了下唾液,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秦舒芒那一把帶血的刀子,慢慢的挪到了第2排的座位上。
司機被這么一嚇,更加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