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顫巍巍地說出這句話,秦舒芒也放開了他。
就在秦舒芒轉身往左邊的廚房走去的時候,剛才還顫巍巍趴在地上的胡子男,忽然間猛地起身。
他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朝著秦舒芒的后腦勺扎了過去。
離得比較近的苗朵兒,看到這個情況,用身子用力地撞了他一下,胡子男被撞倒在地上,尖銳的石頭也掉在了地上。
秦舒芒轉身,看了苗朵兒一眼,苗朵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剛才看到他身上的腰牌寫了個三字,以前查過他們的資料,知道這是老三的牌子,所以多了個心眼。”苗朵兒解釋道。
秦舒芒點頭,看向了地上的男人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想著送死啊。”
“也省得朕去找你了,你那位夫人呢”秦舒芒掂了掂手中的匕首。
那個男人此時哪里還有顫巍膽小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你就是打傷我夫人的那個賤人”男人問道。
秦舒芒的眼神猛地朝胡子南掃了過去,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腳踝上。
只是片刻之間,胡子男就痛得叫了起來,但也只是那片刻的應激叫聲,很快,他就深深地咬牙切齒地忍住了。
秦舒芒又問道“另外兩個人呢”
胡子男拒不言語,秦舒芒便掂了掂匕首,直接猛地向下,了結了他的兩條手臂。
然后又將刀拔了出來,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跡,轉身離開,卻是朝著向北的方向走。
苗朵兒看了一眼后面的胡子男,趕緊跟了上去。
“陛下您不解決了他萬一出什么亂子呢”苗朵兒問。
“他那個樣子還能出什么亂子頂多就是讓他死得更痛苦一些。這種人渣,殺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秦舒芒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嫌棄苗朵兒了。
她們一直向根據地的北方走去,穿過了一片樹林,到了一處小矮房邊上。
苗朵兒警惕地跟在秦舒芒旁邊,隨時做出搏斗的姿勢。
秦書芒朝她這邊看了一眼,抬了抬她的手,又重新將她的左手和右手握槍的姿勢擺放好。
苗朵兒被糾正了姿勢,看著秦舒芒走遠了,臉還是紅撲撲的。
“這里有房子,我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伏擊他們”苗朵兒追了上來問道。
“不用。”
秦舒芒站在通往矮房的道路上,又拿出了最后一個竹筒,放在手上掂了掂,目測了一下距離。
苗朵兒看到這一個竹筒,就想到了她把那兩個竹筒扔到下面時發出的威力。
如果在這里扔過去的話,個們很有可能也會被炸傷。
“陛下,我們”
她還沒有說完,秦舒芒就對她說“跑遠點。”
苗朵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秦舒芒的吩咐,向走來的地方跑去。
直播間看到這一幕,大家都無比的緊張。
想飛的魚陛下,我知道您英明神武、披荊斬棘、無比厲害,這個竹筒的厲害,我們已經知道了,您不能為了誅滅敵人,傷害自己呀
煮熟的駱駝這些就交給警察吧。
煮熟的駱駝尼瑪,這簡直是比模擬戰場還要可怕,忽然覺得陛下很有陛下風范,太他媽冷血了。但是好酷啊
胖死的駱駝苗朵兒小姐姐太可愛了,好不容易追上了陛下又被叫了回去。
里魚不是鯉魚看看這熟練的手法,陛下小姐姐真的是國家秘密培養的戰士嗎
冬天里的一把火不是說這邊有女人孩童嗎那么大的威力,要是把他們都炸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