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后看了看,在秦舒芒后面不遠的地方,還跟著一群男人,那群男人不敢靠近秦舒芒,卻也朝著這邊走來。
“姐姐,他們都得救了嗎”小男孩問。
“嗯。”
秦舒芒應了一聲,便直接朝著走來的地方回去,跟在秦舒芒身后的這個男人,也快速地追了上去。
小男孩看了一眼后面的情形,二話不說地,也轉頭追了上去。
秦舒芒來到了關著女人的這里,將鐵籠子打開,那些女人一哄而出。
苗朵兒跟在秦舒芒后面,正往著門口的地方走去,“后面的那些人,我們不管了嗎”
秦舒芒看了她一眼,一直往前走,甚至都沒有停下來。
“難道還要朕像母雞帶崽一樣,把他們帶出去給了他們自由,他們應該自己爭取,朕沒那個義務把他們安家落戶。”
苗朵兒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
秦舒芒停到一輛沒有被炸毀的車前,想要從這里出去,只能開車離開。
“以后跟在朕身邊少說話,只需要聽從命令即可。”秦舒芒又對苗朵兒說。
不然她會忍不住把她舌頭割了。
系統也為苗朵兒悲哀。
宿主還是女帝的時候,哪個大臣不是在她面前戰戰兢兢的
像苗朵兒這么啰嗦,還意圖阻礙宿主決定,讓宿主按她的想法辦事的,還是頭一個。
苗朵兒連忙說是,她的腦子里就植入了這么一個命令,明明還想說什么,但是什么話也說不出。
正當秦舒芒和苗朵兒要上車的時候,那些被秦舒芒放出來的女人,都圍了上來。
上宮桑也趁著秦舒芒看向這些女人的時候,鉆上了后座。
那些女人被放了出來,或許是認為秦舒芒即便是兇猛了點,但是并不會真的傷害他們,也大膽了一些。
“是你把我們放出來的,你要帶我們離開這里”
“你不帶我們離開,我們就不讓你走”
“帶我們離開,帶我們離開”
苗朵兒看向了秦舒芒。
車里傳來了上宮桑嫌棄的聲音“陛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們救出來,你們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還想威脅陛下。”
秦舒芒問苗朵兒會開車嗎,苗朵兒說會,隨后苗朵兒就被秦舒芒趕上了駕駛座。
她則是打開了后面的座位要坐上去,但是一個女人扒拉著她的胳膊不準她上車,甚至還有人扒著車門。
秦舒芒冷冷的掃了她們一眼,她們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堅持不放手。
怎么說也要讓秦舒芒留下來,然后帶她們出去。
“放手”秦舒芒冷聲道。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女人,緊緊的抱著秦舒芒的胳膊。
“不放你把我們放出來,又殺了這里的人,萬一這里還有人來找我們麻煩怎么辦你必須留下來保護我們”
那個女人雖然神情有些恍惚,但是意志堅定,堅決不放手。
秦舒芒又說了一遍“放手”。
這一遍明顯比上一遍更加冷厲,抓著她的人下意識放手,但是這個說話的女人卻堅決不放。
那一雙臟黑的手觸碰到秦舒芒潔白的手腕,而她長長的指甲,狠狠的扣進了秦舒芒的肉里。
秦舒芒冷眸一掃,另一只手搭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上,用力一折,然后一推。
那個女人被秦舒芒推開了,倒在地上,手腕因此而豎不起來,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