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一出去身邊就多了一個男人,現在又把這個男人帶回了景園,可想而知先生回來之后會是怎樣的一副情景。
秦舒芒也停了下來,看向了一臉緊張的上宮桑。
“隨便找個地方讓他住下吧”他又轉頭對上宮桑說,“沒事別跟著朕。”
畢竟這景園又不完全是朕的,等找個時間再把他弄去巒園那邊吧。
秦舒芒說完之后就大步去了小閣樓,她也實在是受不了身上這一身臟兮兮的,需要趕緊洗漱一番。
上宮桑剛想要跟上去,就被幾個寒衛攔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些人,也有一些處于陌生地帶的恐慌。
“陛下,陛下奴要和您一起”
然而無論上宮桑怎么呼喚,秦舒芒也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反而讓景園這些人看著他覺得怪異。
岑叔也是看了秦舒芒直播的,自然也知道這個上宮桑之前的處境,雖然奇怪夫人什么時候認識這個人了,但還是覺得他很可憐。
就先把他安排下來,等煜爺回來了再做處理吧。
“這位”岑叔看了一眼規規矩矩的上宮桑,一時間不知道該叫他什么。
“喚吾梓便可。吾姓上宮名桑,表字梓。維桑與梓,必恭敬止。”
上宮桑朝著岑叔福了福身,體態舉止,竟是端莊和典雅,就是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古怪感。
岑叔更是“使不得”地把他扶起來。
“我看直播上你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呀”岑叔問道。
上宮桑點點頭“我與陛下認識許久了。”
岑叔與眾人對視一眼,然后又詢問道“那你和陛下是什么關系”
上宮桑微愣了片刻,隨后低低垂著頭,略微羞怯的說“我與陛下雖說不上夫妻連理、琴瑟和鳴,但我也是陛下親娶的才君。”
眾人
什么妖魔鬼怪啊
知道他們陛下中二,喜歡把自己稱作女皇陛下,但是這個和陛下一起中二,這么喜歡演的上宮桑,居然還敢說什么夫妻連理、琴瑟和鳴
他們都覺得這個上宮桑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也還好煜爺沒有回來,要是回來了,八成得把這個男人大卸八塊了
靠什么大卸八塊啊,這幾日跟著夫人的思想,自己腦回路也不正常了。
岑叔和這些傭人的想法一樣,嘆了口氣,說“以后你在這可千萬別這樣說。哦,雖然不知道煜爺回來”
“煜爺是陛下在這個世界娶的皇夫嗎陛下多年未立后位,還是我與陛下的相遇時間晚了嗎”上宮桑傷心道。
眾人
“岑叔,要不然還是讓他趕緊去清洗一下吧”寒二提議道。
要是再這么下去,他們估計都得崩潰了,這都什么妖孽啊
和夫人一個樣,腦回路都不正常。
岑叔也正有此意,連忙帶著上宮桑來到了一樓的一個空房間。
“陛下呢我想和陛下近一點。”上宮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