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實朕很喜歡虐狗的。”秦舒芒可惜的說。
這句話一語雙關。
顧煜寒也因為她的大膽行為,無奈又無奈,“繼續剛才的吧。”
秦舒芒眨了眨眼睛,看向顧煜寒,顧煜寒趕緊解釋,生怕她亂來“交易。”
“哦”秦舒芒應了一聲,很隨意地靠在了顧煜寒的胸前,“什么生意啊”
赫默家族那邊的人調整了好些情緒。
而那個赫默蘭,已經離開了,現在對面只剩下一幫男人。
赫默家主赫默獨說“是這樣的,我們曾向顧先生購買一株紅尾翎蘭,聽說已經有眉目了。”
秦舒芒了然。
“哦,是有一株紅尾翎蘭,不過那一株朕已經送給岑叔了。贈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轉賣的道理”
“狗男人,那是岑叔的東西,你敢賣試試”秦舒芒又對顧煜寒說。
顧煜寒皺了皺眉,剛想說岑叔會答應的,但是看到秦舒芒的拒絕,又對屏幕那邊說。
“沒錯,那株紅尾翎蘭是我夫人找到的,而且已經送人了,我無權處理。”顧煜寒說。
對面的人也沒想到紅尾翎蘭居然是秦舒芒找到的,更沒有想到顧煜寒居然會這么維護他夫人。
既然是一家人,而且這個一家之主又是顧煜寒,怎么可能會無權處理
無非是不想賣給他們,或者是抬高價格。
赫默老爺子沉思了片刻,為難地說“顧先生也知道我們為了這一株蘭花等了許多年,耗費了很多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通融通融將那株紅尾翎蘭讓給我們”
赫默老爺子剛說完這句話,又帶著一些商量和威脅性的語言說。
“而且顧先生最近不是正準備將你們的飲食行業開到華西國,我們赫默家族在這邊也算有些地位,到時候有我們的幫助才不會受到阻礙呀。”
赫默老先生話已說完,顧煜寒的眼睛瞇了瞇,看向了秦舒芒。
倒也不是希望秦舒芒將那株蘭花讓出去,他也不喜歡被威脅,所以想看秦舒芒的態度。
秦舒芒冷呵了一聲,“老東西,你威脅我男人”
卻沒想到秦舒芒的語氣不好,甚至帶著一些霸道的不悅。
顧煜寒本來是想看秦舒芒會不會為了這件事放棄紅尾翎蘭,卻沒想到她說得這么直接。
雖然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但意思也合他的意。
還有那句“我男人”,愉悅到顧煜寒了。
顧煜寒也點頭“顧家之所以能成為華東國商界之首,便是不畏懼任何威脅,赫默老先生您的方法可能不管用。”
對面的人顯然是沒想到秦舒芒竟然會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們即便是隱隱有些怒氣,卻也不能像秦舒芒那樣直接。
畢竟現在還是他們有求于人。
“顧先生顧太太,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想如果我們兩家有更深入的經濟交流,對于我們兩家甚至是兩國之間的發展,也會更進一步。”
赫默老先生不愧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很快就將這個不友好的話題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