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目光一凜“那也需要你們拿出證據來,證實我夫人有罪。我若是將我夫人拋下,豈不是成了不仁不義之輩。恕我難為。”
徐老爺子和顧煜寒的堅決,引得整個客廳都充滿了火藥味。
徐老爺子因為顧煜寒不顧他們兩家的深交,毅然要維護那個女人,也是氣得臉都白了。
用拐杖指著顧煜寒“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顧煜寒拍了拍秦舒芒,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放在椅子上,又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念在我們兩家的昔日情分,這里有一百億,是對你們家被炸的問候禮。”
顧煜寒說著話,便將這張卡放在了玻璃茶桌上,又說道“既然徐家不歡迎我們,我們走便是。”
顧煜寒收回了手,便將插在了褲口袋,又看了眼還坐在沙發上的秦舒芒。
“走。”
“腿麻,走不動。”秦舒芒張開了手,意思很明顯。
顧煜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直接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秦舒芒看著顧煜寒離開,神色暗了暗,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卻不是往門口走去。
她來到了徐天放旁邊,氣勢也發生了變化,變得盛氣凌人。
她將盒子里的簪子拿了出來,冷笑一聲“視頻里的那個女傭,是你們管家的女兒,叫什么丁香吧”
“如此拙劣的栽贓伎倆,也虧你沒想得出。”語罷,秦舒芒用力一捏,整只簪子都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指縫流走,“真以為顧家沒有你們徐家就不行了真是自大呢。”
秦舒芒一說完話,徐老爺子那邊就吐了口血,徐天放也是一臉黑。
顧煜寒因為擔心秦舒芒又在這里弄出什么亂子,倒了回來。
結果就聽到秦舒芒說的那一句話,還看到徐老爺子吐的血,臉頓時黑了“人家不歡迎我們,你還賴在這不走”
秦舒芒轉過了頭,人畜無害地說了一句“腿麻,走不動,要抱。”
她就是站在這里不走。
顧煜寒臉黑的大步朝秦舒芒走了過來,看到秦舒芒彎彎的嘴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秦舒芒張開雙手,以為顧煜寒要把她抱走的時候,顧煜寒彎下了腰,雙手抱住了她的腿,直接扛在肩上,就往外面走。
“朕要抱,不是扛”秦舒芒掙扎著說。
顧煜寒不但不回她,還緊緊地抱住她的腿,扛著她往外走。
“顧煜寒放開朕不準扛著,朕聽見了沒有”
“狗男人,朕不要面子了嗎”
“放開朕,狗東西再不放開朕,你就死定了”
顧煜寒冷無可冷,拍了一下秦舒芒的屁股,“閉嘴”
“啊啊啊,狗東西,你居然敢打朕屁股,你死了”
顧煜寒又打了一下。
“狗男人,你還打,朕不要面子的嗎還打,狗東西,朕跟你拼了”
秦舒芒的氣憤聲越來越遠,徐家客廳里的情況卻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