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系統只是提醒一下宿主,可千萬不要被能當成梯子往上爬呀。
秦舒芒她沒那個資格。
秦舒芒也轉頭看,向了地上狼狽的冷棠姍。
剛才她也看到了他們的情景和聽到了對話,對于顧煜寒說的,心情有些愉悅,邁開腿朝冷棠姍走了過去。
“以后你也不必專門伺候朕,就去廚房工作,沒事的時候就打打雜。”秦舒芒說。
冷棠姍緊緊的抓著地上的一個果子,憤怒的瞪著秦舒芒。
冷棠姍惱怒地說“秦舒芒,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你別得意”
秦舒芒衣衫整潔,高貴如初的站著,冷棠姍衣衫輕薄、發絲凌亂狼狽的趴著。
這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舒芒的目光淡淡地掃在冷棠姍的身上,她的目光就像一臺掃描儀,讓冷棠姍有一種無法鉆入地面的羞恥感,席卷而上。
“等你有那個本事再說”語罷,秦舒芒彎下腰給冷棠姍喂了一粒藥,“但你現在只能聽從服務于朕,不乖的話,會有懲罰哦。”
秦舒芒放開冷棠姍的下巴,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點開了手機咔嚓一聲,又朝著冷棠姍揚了揚。
“現在去廚房工作吧,馬上中午了,正好可以幫忙。”秦舒芒笑著說。
冷棠姍狠狠咬牙,秦舒芒居然敢拍她
但秦舒芒有句話說得沒錯,她現在的確桎梏于秦舒芒,沒有其他的辦法。
如果地位不能越于她,只能被她呼來喚去。
冷棠姍被秦舒芒喂完那粒藥之后,身上的疼痛感也沒有了,甚至可以輕松地從地上爬起來。
對于秦舒芒這種稀奇古怪的藥,冷棠姍已經見識過了。
她咬著牙對秦舒芒警告“你要是敢把這張照片傳出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語罷,她便朝著主樓跑去。
秦舒芒的呼喚聲,又從后面傳了過來“先把你弄臟的地面清理好。”
冷棠姍的雙手緊緊錘握在身側,羞恨的倒了回去,蹲在地上撿起自己故意弄掉的水果。
秦舒芒則是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一個穿著傭人服裝的女人從一旁的小路走過,秦舒芒叫住了她。
那個女人轉身看向秦舒芒,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嗎”那個傭人恭敬地問。
秦舒芒的目光淡淡地掃向這個傭人,她記得這個傭人。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她打算到樓上轉一轉,這個女傭就在三樓的走廊上打掃,對她更是流露于表面的鄙夷和嘲諷。
她更是徐家管家的女兒,丁香,那個將她的單子拿給徐家并和徐家串通好的女傭。
“沒事,朕只是提醒你,下次再跑到朕的房間,亂動朕的東西,斷胳膊還是斷腦袋,自己挑一樣。”秦舒芒淡漠地說。
這個顫抖的女傭,身體更加顫抖了,滿臉恐慌地看著秦舒芒。
“夫人您說什么我沒有去過你房間,更沒有動過您的東西呀。”丁香拒不承認。